“月蘅,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可他对着册子做事,却还把我不能吃的桂花糖端上来,未来怎么保证对我好?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冷下脸:“你要是想为我好,就退婚吧。”
裴景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沈月蘅!我都把心掏出来给你了,你非要这么践踏我?”
他气急败坏地抓起桌上一枚玉佩,狠狠摔在青石板上。
“啪”的一声,玉佩碎裂成数块。
这玉佩,正好是他假借裴砚之的名义,曾随着书信给我的雄鹰玉佩。
他砸了玉佩还不解气,指着我,咬牙切齿。
“你别以为仗着小叔对你有几分照顾,就能一直拿乔。”
“他心里的人根本不是你!”
说完,他拂袖离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院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几个粗壮的仆从快步走进来,开始搬动我屋里的医书。
我心头一紧,忙去阻拦:“你们干什么?把书放下!”
院外,一道修长挺拔的月白背影负手而立。
裴砚之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书先替你收着,大婚之后自会还你。”
“沈月蘅,安分待嫁,别再惹景明生气。”
侍卫递过来一枚崭新的雄鹰玉佩。
“大人说了,让姑娘戴着这枚玉佩去给景明少爷赔个不是,莫伤了夫妻和气。”
我看着那枚玉佩,眼眶发酸,只觉得荒唐透顶。
裴砚之甚至连头都没回,便带着人冷漠离去。
我攥着冰凉的玉佩,心头一阵无力。
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乖乖听话。
我戴上玉佩去找裴景明,却在花园的回廊上撞见了三公主。
宫里传出风声,太后有意为首辅赐婚。
三公主坐不住了便来找裴砚之,可她一眼便扫到了我腰间挂着的雄鹰玉佩。
她瞬间变脸,扬手狠狠甩了我一记耳光。
“贱婢!砚之哥哥从不让任何人碰他的信物!你怎么会有他的玉佩?”
“是不是你一边要嫁给裴景明,一边还要勾引砚之哥哥?”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公主慎言,我无意攀附裴大人。”
“你还敢狡辩!”
三公主冷笑着一把扯住我的衣襟。
“你一个乡野村姑,也敢肖想首辅大人?”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勾引砚之哥哥是什么下场!”
她猛地将我推向院中的水池。
冰冷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
我不会水,冰冷的池水瞬间灌入口鼻,窒息感疯狂袭来。
我拼命挣扎,还是慢慢沉入池底。
昏沉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卧房的床榻上。
浑身冰冷刺骨,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屏风外,府医压低声音叮嘱。
“首辅大人,沈姑娘受了风寒又呛了水,需静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