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发布会当天,整个会场挂满了“星河儿童艺术中心”的宣传图。
大屏幕上播放着我七年前的设计。
主设计师一栏,却写着苏婉。
沈砚坐在台下,手机始终放在手边。
十二点已经过了。
我没有出现。
苏婉上台致辞时,设计院的老师突然站了起来。
“这套设计不是你的。”
她将一沓手稿摔在桌上。
“初稿、邮件和建模记录都在。每一笔都是知微画的。”
现场顿时乱了。
苏婉红着眼看向沈砚。
“我早就说过,知微不愿意就算了。”
“她何必躲在背后,把事情闹成这样?”
沈砚拿起话筒。
“许知微若有意见,让她亲自来。”
“别找人替她卖惨。”
话音刚落,会场大门被推开。
几名警察径直走向苏婉。
“苏女士,你涉嫌绑架、故意伤害及伪造证据,请配合调查。”
苏婉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
“你们弄错了,是许知微陷害我!”
警方将监控投上大屏幕。
画面里,我被司机拖下车,送进酒店。
那个陌生男人按住我时,我一直在挣扎。
血从裙摆滴到地上。
沈砚死死盯着屏幕。
他像是终于认出,那个向他求救的人是谁。
“后面的呢?”
没人回答。
他声音猛地拔高。
“我问后面的监控呢!”
警察冷声说:“酒店录音经过剪辑,司机和房内男子均已供认。付款账户属于苏婉。”
手铐扣上的瞬间,苏婉突然笑了。
“对,是我做的。”
“可药不是我喂的。”
她转头盯着沈砚。
“我只说知微有了亲生孩子,就不会再管星河。”
“是你找医生,是你买药,也是你一天不落地盯着她吃。”
沈砚踉跄了一步。
“闭嘴。”
“怎么,怕了?”
苏婉笑得更狠。
“她那晚吐着血求你,你不是照样把门锁了吗?”
沈砚猛地转身。
“许知微在哪儿?”
“让她出来。”
“我要她亲口说。”
律师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密封文件袋。
“她来不了了。”
沈砚盯着律师,脸色阴沉。
“什么意思?”
律师将一张死亡证明放到他面前。
“许知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