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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艺术中心进行发布会前的最后一次彩排。
主模型刚通电,顶部结构突然坍塌。
沈星河正站在旁边。
沈砚反应很快,一把将孩子拽进怀里。
木板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苏婉冲上来抱住沈星河,吓得浑身发抖。
“没事,妈妈在。”
她检查完孩子,才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砚。
“模型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技术人员调出修改记录。
关键承重数据被人删了。
操作账号,属于我。
沈砚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苏婉却拉住他的手。
“算了。”
“知微只是想拿回项目。她肯定不知道星河会站在那里。”
这句替我解释的话,反而把罪名彻底扣在了我头上。
沈星河哭得喘不过气。
“坏婶婶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是不是因为她没有孩子,就想害死我?”
“别胡说。”
沈砚打断他,脸色却没有缓和。
他拨通我的电话。
关机。
一连打了七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很快,旧手机又发来一条消息。
“一个模型而已,死不了人。把项目还给我,不然这只是开始。”
沈砚把手机攥得咯吱作响。
苏婉看到那行字,低声说:“知微现在情绪不稳定,要不发布会先取消吧。”
“不取消。”
沈砚叫来助理。
“查清账号的登录记录。再通知法务,准备起诉。”
苏婉轻声劝他:“阿砚,她是你妻子。”
“正因为她是我妻子,我才忍到现在。”
沈砚语气很冷。
“她觉得我永远会哄她,才敢拿孩子的命撒气。”
法务送来追责文件时,他没有立刻签。
笔尖悬了几秒。
他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十二点前出现,我可以不追究。”
依旧显示已读。
他等了十分钟,最后落下名字。
与此同时,我的律师已经将酒店监控、病历和药物报告交给警方。
司机当天被控制。
审讯不到两个小时,他便供出了苏婉。
发布会前夜,苏婉收起沈砚签好的文件。
沈砚揉着眉心问:“她还是没回?”
“没有。”
苏婉替他倒了一杯水,低头笑了。
“放心。”
“她明天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