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APP,全本阅读

打开
A+ A-
A+ A-
全文阅读>>

9

“许知微死了。”

沈砚盯着律师,几秒后,忽然笑了。

“行了。”

“她让你这么说的?”

律师没有回答,只把死亡证明推到他面前。

沈砚连看都没看。

“告诉许知微,闹到这里够了。”

“项目可以谈,工作室也能还给她。但她必须亲自来。”

苏婉被警察押着,忽然冷笑。

“阿砚,你还真了解她。”

“她最会拿自己逼你心软。”

沈砚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头。

“你见过她,对不对?”

苏婉闭上嘴,不再回答。

律师收起文件。

“遗体目前在市医院。”

“沈先生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遗体。

这两个字终于撕破了沈砚强撑的平静。

他一把夺过死亡证明。

姓名是许知微。

死亡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死因一栏尚待进一步检验。

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张荒唐的恶作剧。

“假的。”

他把证明摔回桌上。

“昨天她还给我发消息。”

警察举起证物袋。

里面装着那部旧手机。

“信息是苏婉发送的。”

沈砚的嘴唇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人,疯了一样冲出会场。

车闯了三个红灯。

到医院后,他抓住护士就问许知微在哪儿。

护士查完记录,带他去了负一层。

冷藏柜被缓缓拉开。

白布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是我。

沈砚站在原地,没有靠近。

“知微。”

他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像往常一样皱起眉。

“别闹了。”

“起来,跟我回家。”

房间里只有冷气运转的声音。

沈砚伸出手,碰到我的脸。

冰冷。

僵硬。

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他的手猛地缩回去。

“她怕冷。”

“你们把这里弄这么冷干什么?”

工作人员低声提醒:“沈先生,逝者已经去世超过三十个小时。”

沈砚没听。

他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又去握我的手。

我的无名指空着。

那枚戴了七年,勒进肉里也没能摘下来的婚戒,不见了。

沈砚盯着指根那圈伤痕,声音发紧。

“戒指呢?”

律师站在门边。

“许女士临终前摘下来了。”

“她说不想带走。”

沈砚忽然用力攥住我的手。

“她不是不想要。”

“她只是生气。”

“她气消了,还会戴回去。”

律师看了他很久。

“沈先生。”

“死人不会消气。”

“她也不会再回去了。”

  1. 上一章
  2. 目录
  3.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