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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更诡异的是,何庆山在那笔交易发生前三个月就去世了。

死人账户提前挂出一百股,刚好被我全部买走。

这已经不可能用巧合解释。

陈警官连夜联系何庆山的家属。

早晨六点,他的儿子赶到派出所。

对方说父亲从没炒过股,更没去过证券公司。

何庆山退休前是康华制药仓库管理员。

去世以后,身份证复印件曾在单位办理抚恤手续。

那份材料后来不知所终。

康华制药正是几年后借壳海岳实业的公司。

也就是说,在我买入之前,康华制药内部已经有人利用死者身份开了账户。

那个人又把一百股准确送到我手里。

可海岳实业当时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谁能提前知道它会被康华制药借壳?

更没人能预料,区区一百股会在十一年后变成四万多股。

上午,技术人员送来初步结果。

交割单和股东卡都是真的。

维修手册也确实是我当年使用的那一本。

纸张上的水渍形成于多年以前。

红色字迹却是在最近三个月内写上去的。

纸盒内侧还提取到一枚残缺指纹。

指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方敏。

系统比对以后,指向一个已经注销户籍的人。

那个人的名字,正是三年前被登记为死亡的魏洪生。

魏洪生的死亡记录来自城东县医院。

档案上写着,他因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

登记人是他的妹妹魏彩霞。

可警方查遍户籍资料,也没找到魏彩霞这个人。

魏洪生是独生子,父母早已去世,从未有过兄弟姐妹。

所谓的妹妹,只存在于死亡登记表上。

医院当年的值班医生已经退休。

陈警官带我们找到他时,他正在社区门口下棋。

老人看过照片,确认自己没有抢救过魏洪生。

“那张死亡证明上的签字是您的。”

“字像我的,但不是我写的。”

老人取来纸笔,当场写下自己的名字。

两份签名乍看相同,落笔习惯却完全不同。

当年负责盖章的工作人员也不见了。

她在魏洪生死亡登记完成后一个月辞职,此后没有留下去向。

一个活人靠着假证明,从所有档案中消失了。

维修手册上的指纹说明,他至少在三个月前还活着。

那句红字也可能正是他留下的。

陈警官认为,纸盒并非威胁。

送还股东卡的人是在提醒我,有人从1997年就开始布局。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出面?

警方把调查重点转向临江机械厂。

厂区已经卖给一家建材公司,旧档案堆在废弃仓库里。

我带着陈警官翻找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我们找到一本1997年的外来人员登记册。

我开户前一周,魏洪生连续三次进入机械厂。

来访事由写的是办理职工证券知识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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