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用了罗倩现在的工号。
那个人想把我们的目光引到她身上。
蒋经理让我不要碰钱,也不要再联系郭大成。
我说五万元已经送到修理铺,捆扎日期就是今天。
电话里传来椅子被撞倒的声音。
“您马上报警。”
“你刚才还怕事情闹大。”
“现在已经不是账户纠纷了。”
我挂断电话,用店里的座机拨了报警电话。
二十分钟后,两名民警赶到修理铺。
他们给信封、纸条和钞票拍照,又记录了摩托车离开的方向。
年长的民警姓陈。
他问我有没有提前告诉别人账户的事。
我把去银行、回证券公司和联系郭大成的过程说了一遍。
陈警官记到郭大成的名字时,笔尖停了一下。
“这个人住在红旗路?”
“以前住过。”
“他现在做什么?”
“听说给一家医药公司跑运输。”
方敏立刻看向我。
恒岳生物就是医药公司。
我以前只知道郭大成偶尔替人送货,从没问过他替谁干活。
陈警官没有马上下结论。
他把五万元装进证物袋,又让我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
临走前,他提醒我这几天不要单独行动。
当晚,修理铺提前关门。
我和方敏回到家,连灯都没敢全开。
十八万分红还在银行卡里。
一百多万的股票锁在账户中。
桌上明明摆着一笔从天而降的财富,我们却像守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方敏问我要不要先把银行卡里的钱转走。
我摇了摇头。
“账户的每一笔变化,现在都可能是证据。”
“可那是咱们的钱。”
“越是咱们的钱,越不能急。”
方敏沉默片刻,把银行卡锁进了衣柜。
半夜十二点,我被一阵电话铃吵醒。
来电没有显示号码。
我接起来,只听见远处有火车经过的轰鸣。
一个男人压着嗓子说:“五万元已经还了,你为什么还报警?”
“你是谁?”
“你拿到的钱,足够过好日子。”
“偷走我的钱,再还回来,就算没事?”
对方冷笑了一声。
“韩志远,你账户里那些股份,可不全是你的。”
“登记在我名下,就是我的。”
“那一万六千四百股,你最好别碰。”
我还想追问,电话已经断了。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证券营业部。
大厅里围着不少人,两个保安守在柜台入口。
蒋经理脸色铁青地把我领进办公室。
“昨晚有人用内部账号登录过您的账户。”
“股份被转走了?”
“没有,锁定状态还在。”
“那他登录干什么?”
蒋经理把一张操作记录放到我面前。
凌晨一点十三分,有人连续查询了我的身份证资料、股份数量和银行关联信息。
登录账号属于一名早已离职的老员工。
那个人正是2004年取款凭证上的经办人,魏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