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蒋经理能不能找到他。

蒋经理缓缓摇头。

“魏洪生三年前就死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罗倩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外。

她手里捏着一张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转账申请。

“蒋经理，韩先生账户里的正常股份，正在申请转入另一个人名下。”

蒋经理一把拿过转账申请。

申请时间是五分钟前。

转入方姓名叫郭大成。

我盯着那三个字，胸口的怒火一下冲了上来。

“账户已经锁定，他怎么还能申请？”

罗倩说，申请并不是从柜台发起的。

它来自一套已经停用多年的老系统。

原营业部被兼并时，部分历史业务没有完整迁移。

有人通过旧接口提交了非交易过户。

这份申请眼下还在审核队列里。

蒋经理立刻打电话给总部，要求暂停所有涉及我账户的操作。

他一连报了三次账户号码，声音越来越大。

几分钟后，总部确认申请已经拦截。

三万二千二百股没有转出去。

蒋经理放下电话，额头上全是汗。

“对方手里有您的身份证复印件、旧股东卡号码和原始开户资料。”

“还知道内部系统怎么用。”

“普通人做不到。”

我转头看向罗倩。

她站在门口，双手一直攥着衣角。

“那五万元上的工号，你怎么解释？”

罗倩猛地抬头。

“什么五万元？”

我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听见0716这个数字，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说前天下班时，胸牌在更衣室丢过一次。

第二天早晨，胸牌又出现在她的柜子里。

她以为是自己记错位置，没有向领导报告。

“你的印章呢？”

“印章一直锁在抽屉。”

“别人能拿到钥匙吗？”

罗倩摇头，又很快停住。

昨天下午，她去档案室帮我调资料时，抽屉钥匙放在工作台上。

那段时间，任何经过柜台内部的人都有机会拿走。

蒋经理马上让保安调监控。

大厅监控只能保存七天。

画面里，罗倩离开柜台后，一名穿灰色制服的保洁员推车经过。

她背对摄像头，在柜台旁停了将近一分钟。

保洁员戴着口罩和帽子，始终没有露出正脸。

物业主管被叫过来后，只看了一眼就说，这个人不是他们安排的保洁员。

营业部真正负责清洁的是两名中年妇女。

监控里的身影明显是个男人。

陈警官很快带人赶到。

他看完监控，让技术人员拷走录像。

我把夜里接到威胁电话的事也告诉了他。

陈警官问清时间，联系通信部门查来电记录。

号码经过了转接，最初信号来自火车站附近的一部公用电话。

那里每天人来人往，很难靠号码找到打电话的人。

陈警官随后去找郭大成。

两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说郭大成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