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2-04 13:41:50
“啊!”身体腾空的一瞬间,黎糯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她双手死死攀住了宫宴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宫宴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团棉花,毫不费力地从沙发起身,稳步走向楼梯。
“乱叫什么?”他垂眸,视线扫过她吓得惨白的小脸,语气淡淡:“刚才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你的腿由我接管。”
黎糯缩在他怀里,听着那一沉一稳的心跳声,大气都不敢出。接管……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不像照顾,倒像是某种霸道的圈禁宣言。
上楼梯时,佣人们纷纷垂首避让。徐伯正好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先生,太太,这是要休息了?”
黎糯脸红得快要滴血,把头埋进宫宴的胸口装死。太羞耻了!虽然她是脚受伤,但这大庭广众之下被像抱小孩一样抱上楼,这以后她在佣人面前还哪有威信可言?虽然,本来也没有。
宫宴倒是坦然得很。他微微颔首,对着徐伯吩咐了一句:“明天让装修队早点过来。动作轻点,别吵醒太太。”
装修队?黎糯耳朵动了动。家里要装修什么?
……
回到主卧。宫宴并没有把她直接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浴室。
“洗漱。”他把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洗漱台上,自己则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台面边缘,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我自己可以……”黎糯小声**,试图从他手臂下钻出去,“我只是脚后跟破皮,又不是残废……”
“嗯?”宫宴鼻音上扬,一道冷淡的眼风扫过来。
黎糯瞬间怂了:“我……我的意思是,不想麻烦您。”
宫宴伸手挤好牙膏,塞进她手里,又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既然嫁给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在这个家里,没有麻烦这一说。”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爹系威严:“只有听话,和不听话。”
黎糯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哦”了一声。行吧。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
这一夜,黎糯睡得格外老实。或许是因为脚上的伤让他心疼,宫宴这一晚没有像前两晚那样强势地搂着她,而是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她的腰间,护着她。
这种无声的纵容,让黎糯在梦里都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
翌日清晨。黎糯是被一阵轻微的敲击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微凉。宫宴已经起床了?
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想要下床去找水喝。脚刚一沾地——
“想被剁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黎糯吓得一激灵,刚伸出去的脚像触电一样缩回了被窝里。只见宫宴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
他走过来,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我说的话,是不是又当耳旁风了?”“我说过,你的脚不许沾地。”
黎糯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我……我渴了……”
宫宴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了杯水喂她喝完,然后掀开被子,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去……去哪?”黎糯紧张地抓着他的衣领。
“带你去看个东西。”
宫宴抱着她走出卧室,并没有下楼,而是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原本空置的客房。
门推开。阳光倾泻而入。
黎糯愣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一夜之间大变样。墙壁被刷成了温暖护眼的米色,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实木桌子。旁边是一个看起来就巨舒服的懒人沙发。最让黎糯震惊的是,一整面墙的收纳架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颜料、画笔、画纸,甚至还有一台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大尺寸绘画屏。
“这……”黎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这是……给我的?”
宫宴把她放在那个柔软的懒人沙发里。他单手插兜,站在一旁,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手丢给她一个玩具:
“昨天看你在书房转来转去,一脸无聊的样子。”“既然要在家里养胎,总得找点事做。省得你没事干,总想着往外跑。”
黎糯摸着那台崭新的绘画屏,手指都在颤抖。这哪里是“找点事做”?这是Wacom最新的旗舰款!那几盒颜料是老荷兰的油画棒!那些画纸是阿奇斯的!这全是顶级的专业设备啊!
“可是……”黎糯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向宫宴,心里虚得厉害:“这……这些太贵重了吧?我……我其实就是瞎画画,平时涂鸦一下而已,用这么好的东西,是不是太浪费了?”
她现在的身份是个“无业游民”,如果表现得太专业,肯定会露馅!
宫宴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又生怕弄坏东西的小家子气模样,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笑意。装。继续装。
面上,他却皱了皱眉,:“我让助理去买的,让他挑最贵的买。毕竟你是孕妇,外面的劣质颜料有毒,伤着孩子怎么办?”
黎糯:“……”好有道理,无法反驳。这就是钞能力吗?为了“环保无毒”,直接上了大师级装备?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还好,他只是以为她在“涂鸦胎教”,单纯是因为有钱才买这么好的。
“谢谢……。”黎糯抱着那台绘画屏,感动得眼泪汪汪。虽然他嘴毒,虽然他是为了孩子,但在这个冷冰冰的豪门里,他是唯一一个在意她“无聊不无聊”的人。
宫宴看着她这副还没画画就已经一脸满足的样子,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既然给了你这个房间,就在这里老实待着。”“就当是胎教了。画点花花草草,或者小猫小狗,陶冶一下情操。”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她,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意有所指:“别画那些阴暗扭曲、断手断脚的东西。”“那个叫‘鹧鸪’的画风,你要是敢学半分,把我的孩子教坏了……”
他的视线扫过这间明亮温馨的画室,声音低沉:“我就让人把这里拆了,改成禁闭室。”
黎糯浑身一激灵,感动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好狠。
“知道了……”她缩了缩脖子,小声保证。
宫宴满意地直起身。“行了,先下楼吃饭。”他再次弯腰,准备抱她。
“那个……”黎糯看着眼前顶级的设备,职业病犯了,手痒得不行,不想动,“能不能……让人把饭送上来?我想……试一下这个新板子,看看手感……”
宫宴动作一顿。他眯起眼,危险地看着这个刚有了新玩具就想“宅”着不动的女人。这是有了画板,连老公都不要了?
“黎糯。”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凉凉的,透着一股酸味:“你是打算以后都长在这张椅子上?”
“没……没有!”“我这就下去!马上!”
宫宴冷哼一声,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立规矩:
“以后每天画画不许超过两小时。”“必须保证两个小时的户外活动。晒太阳,补钙。”“敢一直闷在屋里不动,我就让人把电断了,把这些破烂都扔出去。”
黎糯缩在他怀里,欲哭无泪。这可能不是工作室,更像是从一个笼子,换到了另一个更豪华的笼子!
不过……她偷偷抬眼,看着男人冷硬却好看的下颌线,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个笼子,铺着软垫,没有风雨。好像……还挺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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