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下,他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
“近期关于我太太许昭雪女士的诸多传闻,皆为不实之词。”
裴砚辞面对无数镜头,声音沉稳。
“在这段婚姻中,是我未能尽到丈夫的责任,给昭雪造成了伤害。”
“所有的过错皆在我一人,昭雪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裴氏不会因我个人婚姻变化,单方面中止与许氏已经签署的合同。所有合作将继续按照协议执行。”
台下的记者一片哗然。
有人高声提问:“裴总,您是因为忘不了旧爱,所以伤害了许小姐,导致你们婚姻破裂吗?”
裴砚辞看着正前方的镜头:
“我和苏清晚小姐的感情早已结束在从前,往后不论现在、未来,都不会再有半分旧情复燃的可能性。”
“我心底所爱只有许昭雪,是我的不知分寸伤害了她。”
“但无论多久,我都等她回来。”
一年后,瑞士苏黎世。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浅灰色的羊绒地毯上。
我坐在摇篮旁,轻轻晃着里面的小家伙。
女儿睡得很熟。
她有着很漂亮的眉眼,皮肤白皙,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脸颊边。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推她出去走走?”
顾行舟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把牛奶递给我,顺势低头看了看摇篮里的孩子。
“眉眼像你,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
我接过牛奶,抿了一口:“谢谢。”
顾行舟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知知总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陪伴。昭雪,你有没有考虑过,让我正式照顾你们?”
顾行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这一年,国内那些媒体也都在猜,顾氏和许氏什么时候能真正变成一家人。”
我放下牛奶杯,转头看向他。
“行舟,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留任何余地。
“当初在港城,你帮我解围,我给你顾氏在欧洲的渠道让利。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顾行舟眼里的光暗了暗,自嘲地笑了一声。
“昭雪,你现在真是理智得可怕。”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裴砚辞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这一年,他死咬着不放,离婚官司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许氏在海外的几个项目,裴氏都在暗中让利兜底。他这是在拿整个裴家向你示好。”
我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女儿,神色未变。
“我下周回国。”
顾行舟愣了一下,猛地坐直身体:“这么急?”
“我在国外歇了一年,许氏的董事会还需要我亲自回去主持大局。”
我站起身,替女儿掖了掖毯子。
“也是时候,把那场没打完的离婚官司彻底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