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2-02 09:35:03
1
沈念禾考上省城法官后,判的第一个案子是她团长丈夫和小青梅的离婚案。
她拿到卷宗时,反复核对:“李主任,这被告人信息有没有弄错?对方就叫顾砚之?”
李主任笑了笑:“小沈,这可是省空军基地的新晋团长,顾砚之,我任何案宗会出纰漏,就这封绝对不会记录错!”
随后她拿出报纸递给沈念禾,版面上赫然印着顾砚之穿着军装与中央领导的合照。
看着报纸上和自己丈夫一样的脸,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如坠冰窖。
书记员补刀:“就是啊,小沈,你刚来不知道,顾砚之和小青梅林知夏的爱恨纠葛都有七八年了,这还是第一次闹到法庭,听说她还去部队打了离婚申请,被驳回了!”
沈念禾差点站不住,指尖的报纸轻飘飘地滑落在桌上。
李主任好奇地问:“小沈,难不成你认识顾砚之啊?”
认识啊,何止认识,她和顾砚之已经成婚六年,还育有一子。
同床共枕了六年的男人竟然是空军团长,还是别人的丈夫?这太离谱了。
沈念禾木然地摇了摇头,“我刚到省城,哪认识什么人啊。”
婚后,她为了照顾顾乐乐,辞掉了国营工厂的铁饭碗。
今年,她忙里偷闲参加高考,好不容易考入省城法院,以为能和在省城务工的丈夫团聚了,没想到,命运先给她当头一棒。
思绪回转,沈念禾已然坐在审判庭的主位,也终于看清了林知夏的样貌。
林知夏烫着城里最流行的大波浪,一抹红唇,灰色进口呢子大衣上别着时兴的墨镜,葱白一样的指尖轻点着桌面。
反观自己,独自抚养顾乐乐日渐憔悴,为了节省生活费三年没有买过新衣服,双手的薄茧曾勾坏了唯一的真丝衬衫。
开庭时,顾砚之没有来,只派了陈副手过来。
原告林知夏冷着小脸,没好气地将墨镜摔在桌上。
“顾砚之呢?为什么没来?我要离婚!”
陈副手一脸歉意,“顾团长在参加很重要的空军演练,走不开,他说已经将广市带回的意大利定制女表送到军区大院了,今晚一定回去陪你!”
林知夏冷哼,朝着审判席高喊:“今天我一定要离婚!我受不了了!”
沈念禾努力维持着专业素养,“原告请你列举出离婚的理由,审判庭会酌情考虑。”
林知夏双手环胸,告状:“他冷暴力我,一年只有一半的时间陪着我,有时候早上一睁眼人就跑了!”
“他还糊弄人!上个月我说想要18英寸的大彩电,却送来的是14英寸的!”
“还有!上周我说胃疼,他粥煮到一半,听到警报竟然不管我直接跑了!哼!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林知夏的一通‘看似控诉实则秀恩爱’的输出,给整个审判室整沉默了。
特别是沈念禾,她完全想不到平时冷漠的丈夫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以为顾砚之只是在省城摸爬滚打的普通人,她还心疼丈夫生活辛苦,将自己婚前的积蓄尽数寄给了顾砚之。
自己完全像个白痴一样省钱,还畅想彼此的未来。
在顾砚之眼里该是多么可笑啊!
她眼睛一酸,一滴泪落在卷宗上,“顾砚之”三个字随之漾开。
陈副手坚持举证不离婚,调解流程也僵持着。
这时,空军基地的内线接到了庭审室,陈副手松了一口气,按下免提。
熟悉的声音透过电话机公放在房间内。
“喂,宝贝,我错了,好不好?我申请了年假,过两天我带你去江南玩一个月行不行?”
“亲爱的团长夫人......请求你务必坚守住我们的爱情,这样我才能义无反顾地为小家和国家冲锋!”
终于,林知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子,电话是免提,真是臊死人了,不过......你不能再犯哦!”
沈念禾听着自己丈夫说出那么黏糊的话,整颗心像浸在硫酸中,灼烧得发痛。
庭审草草结案,而她却还要给丈夫和林知夏整理案宗。
办公室里几人在八卦今天下午的离婚案。
“离了吗?”
“当然没有!看似闹离婚实则啊!是来我们这增进夫妻感情了!”
“就知道!我刚去兑粮票,瞧见顾团长在国营饭店庆祝演习成功呢!和那小青梅啊如胶似漆的!”
沈念禾眸光熄灭,她快速整理好资料,起身朝着国营饭店赶去。
一路上,脑海里不断闪过和顾砚之在一起的点滴。
他们相识于一场交流会,顾砚之是城里下派支农的技术工,她是国营厂的女工。
本以为再无交集,顾砚之却开始猛烈追求沈念禾,并迅速坠入爱河。
可能是她年幼丧父,极度渴望幸福完整的家庭,在顾砚之求婚时,她立即答应了。
顾砚之曾跪在她母亲面前起誓,会一生一世待她好。
婚后的一年,沈念禾觉得自己被宠上了天。
顾砚之会亲自去河里捉野味来给她补身体,每晚下夜班,他都会煮好热腾腾的宵夜等着她。
她生日当天,他亲手做了漂亮的银戒,像公社放映的电影那般,单膝跪地为她带上。
顾砚之上交了自己的全部财产,允诺会带她游历山川。
真正打动沈念禾的是,顾砚之主动去公社做了结扎手术。
痛到脸色苍白的顾砚之抱着她,深情告白:“念禾,村里医疗太落后了,我不想你冒险,等我有能力把你接到省城了,我们再要孩子。”
可婚后第二年,沈念禾还是意外怀孕了,顾砚之也调职到省城,自他走后,两人感情急转直下。
一阵高亢的谈笑声从国营饭店包厢里传出来,打断了沈念禾的回忆。
而里面的谈话声叫停了她质问的想法。
“顾哥,还得是你啊,乡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省城青梅情意绵绵,我们孤家寡人真是羡慕!”
主位的男人嗤笑,“羡慕的话,送你一个便宜爹当当!”
“别!你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亲孙子管我叫爹,不得一枪毙了我!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林知夏这件事啊?”
顾砚之深吸了一口指尖的烟,“等我带她游江南回来,知夏与我情谊深厚,当年为了救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我欠她一个孩子,她一定会喜欢乐乐的。”
“你不怕乡下那个来闹?听说是个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能摆平吗?”
红牡丹的白雾萦绕,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他用薄情的笑声回答了一切。
“大学生又怎么样?她的母亲健在,只要使点手段,沈念禾会乖乖把孩子给我的。”
朋友点头:“也对,要不是当年你为了气林知夏,哪轮得着那个女人捡漏,偷着乐吧!”
沈念禾浑身冰冷,心口好像被生生撕开,一瞬间血流成河。
原来他对自己的好只不过是一场骗局,她和乐乐只是他们赌气时随手押上的筹码。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国营饭店的,失魂落魄地走回招待所时,接到了远在广市的邻家哥哥叶承宇传来的电报。
【念禾,当省城法院还适应吗?要是觉得苦、累,要不要来广市?我们纺织工厂马上要出口了,我可以给你股份和分红。】
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传去电报。
【好,十天后,广市见】。”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