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衍死死盯着沈时行，“我是她男朋友！”

“那是过去式了。”

沈时行推了推眼镜，“学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们分手了。她好不容易开始新生活，请你不要再打扰她。”

说完，砰的一声，冰冷的防盗门将陆嘉衍隔在门外。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陆嘉衍僵在原地，手中的玫瑰被捏得变了形。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我可能不是在闹。

我是真的不想再见他了。

陆嘉衍失魂落魄地下楼。

坐进车里时，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雨幕将挡风玻璃外的世界彻底模糊。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嘉衍，明天回家吃饭。你爸有事跟你谈。”

“什么事？”

“关于陆氏和张总公司合作的投资项目，安永负责的财务尽调好像出了问题。张总说，他一直在和安永负责尽调的姜会计师对接，你居然不知道？”

陆嘉衍皱起眉。

母亲的语气变得严厉：“还有，以南最近是不是跟你闹别扭了？她怎么突然去安永工作？”

“你们谈了四年，也该定下来了。以南那么好的姑娘，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电话挂断后，陆嘉衍坐在黑暗的车厢里，久久没有动弹。

母亲的话，让陆嘉衍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陆嘉衍刚进公司，便叫来了助理。

“订一束最好的粉玫瑰，送到安永大厦，给财务尽调组的姜以南。卡片上写——生日快乐，我想跟你谈谈。”

不到半小时，助理便捧着原封不动的玫瑰回来了。

陆嘉衍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送到安永前台后，前台按流程拨通了姜会计师的内线。”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她听说送花人是您，直接拒收了。还说，如果继续收到无端送来的物品，就联系物业和安保处理。”

陆嘉衍盯着那束被拒收的玫瑰，指节慢慢收紧。

“把花扔了，出去。”

助理离开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陆嘉衍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串备用钥匙。

那是姜以南以前亲手交给他的。

她曾经说：“万一你加班晚了，或者我不在家，你都可以随时进去。”

可在一起四年，他一次也没用过。

他嫌她的房子太小，嫌地段不够中心，甚至嫌她做饭时留下的油烟味。

如今钥匙还在，他却再也打不开那扇门。

敲门声响起，夏知予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陆总，这是您要的季度报表。”

她将文件放在桌上，关切地看着他，“您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帮您泡杯热牛奶？”

陆嘉衍抬眼看向她。

夏知予脖子上的四叶草项链在阳光下轻轻晃动，刺得他眼睛发疼。

“小夏，你知道姜以南的新号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