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衍呼吸一窒,他竟然忘了今天也是姜以南的生日。
他转身开车去了姜以南的公寓。
路上,他特意在花店停了一下,买了一束粉色玫瑰。
到楼下时,电梯口堆着几个敞开的纸箱。
陆嘉衍没在意,但余光扫到里面的东西,脚步停住了。
他的拖鞋,他的睡衣,他的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旧抱枕,都是他以前送给姜以南的东西。
陆嘉衍蹲下身,翻了翻纸箱。
最底下还有一张他们的合照,相框的玻璃已经碎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姜以南这场戏,是不是演得太认真了?
他掏出手机,给姜以南发消息。
【在家吗?我来接你去过生日,别闹了。】
消息发出去,旁边立刻跳出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点开姜以南的朋友圈,是灰色的横线,什么都看不见了。
陆嘉衍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他快步上楼走到门口,把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指纹未录入。”
他愣住,又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冰冷提示音。
他再沉不住气,给姜以南打去电话,耳畔响起的却是冰冷的一句——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陆嘉衍开始用力敲门:“姜以南!开门!”
“姜以南你给我开门!”
走廊里回荡着他的敲门声。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了。
我站在门口,脸色冷淡,没有任何表情。
“陆嘉衍,你是不是有病?”
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再这样我报警了。”
陆嘉衍看着我陌生的表情,下意识往里看。
玄关的鞋柜里,摆着一双男士运动鞋。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个刚拆封的马克杯,是情侣款的。
他的声音拔高:“你先给我解释一下,门口的男鞋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杯子,你跟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姜以南,你——”
话没说完,沈时行穿着一身居家睡衣,睡眼惺忪地走出来。
他停在我身后,皱着眉。
“学姐,哪个疯狗一直敲门,吵得我们都没法睡觉了。”
陆嘉衍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他握着玫瑰花的手在发抖,花瓣簌簌往下掉。
我没有看他,转身对沈时行说:“没事,你回去睡吧。”
然后我看向陆嘉衍,伸手准备关门。
“陆嘉衍,以后别再来了,我并不想看见你。”
“姜以南,你告诉我,他是谁?”
我看也没看他一眼:“我们已经分手了,无可奉告。”
陆嘉衍伸手扣住门把,不让我关门。
“姜以南,我没有同意!”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声音彻底冷下来:“松手。你再不松手,我现在就报警。”
陆嘉衍的动作僵住了。
沈时行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陆先生,这是私人住宅。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会替学姐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