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30 11:10:08
“你爸是外来户,家里穷,啥也没有。结婚的时候,我就带着这块地,嫁过来了。你爸是厚道人,他说,这地是你的,房子,我帮你盖。后来,他就真的,一砖一瓦,自己动手,盖起了这三间土房。他说,秀芹,这房子盖在你的地上,以后,这就是咱的家,谁也说不出闲话。”
“房本,地契,他都收得好好的,就放在那个小木匣里。他说,等向东长大了,懂事了,就交给他,告诉他,这是他妈的根,得守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沙哑。
“你没见过那个木匣子吧?我收起来了。放在猪圈里,那个最脏的角落,用油布包着,埋在烂草底下。我想着,最脏的地方,没人会去翻。”她顿了顿,“这三个月,我天天睡在那儿,守着它。”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原来她坚持清理猪圈,原来她总在墙角擦拭……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守护。守护着这个家最后的根基,守护着父亲留给她的、也本该由我守护的“底气”。
而我,却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她守护的地方,任由另一个女人,践踏、羞辱、觊觎。
“妈……”我泣不成声,除了喊这一声,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妈终于抬起头,看向我。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脸上,给她苍白憔悴的面容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哭什么。”她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眼泪,换不来吃的,也赶不走坏人。”
她用枯瘦的手,指了指猪圈的方向。
“今晚,我还住那儿。”
我猛地抬头:“不!妈,您不能……”
“能。”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那里挺好。清静。”
她扶着石磨,慢慢地站起身,因为坐久了,身形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想去扶,她却避开了我的手,自己稳住了。
她端着那半瓢没喝的水,一步一步,又走回了那扇破木门前。
“向东。”她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声音顺着晚风飘来,很轻,却字字清晰。
“人活着,得有个怕头。以前,你怕媳妇,怕没了工作,怕回不了城。现在,你最该怕的,是以后死了,没脸下去见你爸。”
说完,她弯下腰,掀开木板,再次消失在那片昏暗之中。
“吱呀——”
木门,在我眼前,缓缓合拢。
最后一丝天光,被吞没。
我僵在原地,脸上泪水冰凉。
她最后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怕?
是啊,我怕了三十多年。怕穷,怕苦,怕被人看不起,怕李翠兰,怕失去那点可怜的、依附于人才能得到的生活。
可我从来没怕过,没脸去见我爸。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院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以及那扇象征着我的耻辱和母亲沉默坚守的、紧闭的猪圈门。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黑夜,彻底降临了。
而我知道,属于我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李翠兰绝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反扑,只会更加疯狂。
我该怎么办?
是继续懦弱地躲藏,还是……试着,像个人一样,站起来?
我看着猪圈的方向,那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
但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这辈子值了
和祁盛扬分手五年后,我抗癌被宣布失败。出院那天,我不小心打碎了祁盛扬送的陶瓷玩偶。里面有一张纸条——【召唤券:此券可召唤祁盛扬一次,天涯海角,祁盛扬都会来到许青姿身边。】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几声嘟后,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你好?”……我愣了会一会儿,拿开手机细细核对屏幕上......
作者:祁盛扬许青姿 查看
招架不住!顶级掌权人又茶又心机
五年前的一场意外,她和他初尝禁果。他称她为神明,将她捧在掌心,可最后,还是没能修成正果。五年后,她接受家人安排,前去联姻,却再次遇到他。那时的他,领着孩子,楚楚可怜。她心软了,和联姻大佬退婚,想嫁给他,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没想到,和他结婚的第一晚,他便让她独守空房。她生气:“从今以后,你别想进这个......
作者:长街听风 查看
他深夜发来好友申请:通过,别犹豫
二十二岁这年,我跟着交往一年的男友,第一次登门拜访他的家人。我精心备上礼物,心里满是忐忑,却误打误撞,一头闯进了浴室,撞见了那个气场冷冽、身姿挺拔的男人。再见面时,他西装革履、沉稳威严,正是男友那位名声赫赫、手段凌厉的商界领路人。一顿饭间,男友意外被临时叫走,偌大空间只剩我们二人,空气都变得粘稠灼热......
作者:什洛娘 查看
离谱!走错房拐来顶级大佬老公
奶奶病重危急,大伯母步步紧逼,拿奶奶的治疗安危要挟我,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孤身去往约定的酒店。阴差阳错间,我竟走错了房间,和一位长相优越、身材绝佳的男人有了一夜牵绊。天亮之后我才惊觉,自己认错了人,而那晚和我共度一夜的,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霍京墨。本以为只是一场意外,可这位旁人眼中清冷疏离、高高在上......
作者:鹿杳杳 查看
月明千里不负卿
大夏国君中毒之时,太医在国师府找到了天下唯一能为他换血的两人。孤女,还有国师夫人夏秋。国师大义,声称孤女无依,将其保了下来。换血之事,持续了整整七天。直到国君彻底醒来,太医们才想起被遗忘在一旁的国师夫人。她脸色苍白,那双曾盛满光亮的眼,再无半点波澜。回府那天,国师未曾前来接她,她也不曾询问半句。可国......
作者:凌晨四点半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