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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警察走进会议室时，陈屿脸上的狠意瞬间没了。

“误会。”

他立刻解释。

“情侣吵架，说几句气话，不至于吧？”

我把录音、短信和云端目录全部提交。

目录里，照片按时间分类。

其中一张后面，还挂着陌生账号的发送记录。

陈屿嘴唇动了动。

“我没发出去。”

警察看着他。

“有没有传播，回去核实。”

“请你配合。”

陈屿的手机和电脑被当场封存。

他这才真的慌了。

“晚晚。”

“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这句称呼，从他嘴里出来，只让我恶心。

“绝吗？”

我看着他。

“你毁我前途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

“那能一样吗？”

陈屿急得声音发哑。

“我们谈了三年。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

我没回答。

调查老师当场宣读学院的初步处理决定。

宋妍盗用他人研究方案，参与伪造举报材料，取消复试资格，本年度不予录取。

陈屿涉嫌伪造材料、盗取数据及威胁传播隐私，相关证据移交警方。

至于我。

作弊指控正式撤销。

考研成绩恢复。

仍是专业第一。

消息同步发上学校论坛。

先前骂我最狠的人开始疯狂删帖。

辅导员低着头，半天才说：

“林晚，之前是老师没调查清楚。”

我没接他的道歉。

没有查清楚的时候，他可以沉默。

可他偏偏选择踩我一脚。

宋妍坐在椅子上，哭得妆全花了。

我经过她身边时，她抓住我的袖口。

“晚晚，我知道错了。”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我抽回手。

“你不是输给我。”

“你是输给了自己。”

警察带陈屿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他还在低声求我。

“晚晚，我会把钱还你。”

“照片我也删。”

“你替我说句话，行不行？”

我摘下手上的戒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陈屿，别叫得这么亲。”

“听着晦气。”

他的脸一下白了。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

导师却叫住了我。

他把一篇获奖论文投上大屏幕。

“林晚，你先看看这个。”

我只看了两页，手指便一点点攥紧。

里面的实验结构、变量设计，甚至数据排列习惯，全都来自我两年前的原始记录。

可论文署名第一位，写的是陈屿。

导师指着其中三组数据。

“林晚，这篇论文，到底是谁写的？”

我看清下面的获奖标识，忽然笑了。

“是我。”

“但我今天才知道，它已经替陈屿拿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