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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方案是我故意留下的废稿，文件名写得很清楚。”

紧接着，是陈屿的声音。

“谁让你留废稿了？”

“妍妍用了你的东西，出了事就得你负责。”

录音里，我问他：“我什么时候允许她用了？”

陈屿不耐烦地回：“她拿你点东西怎么了？你不许追究。听证会上就说，是你主动送的。”

“如果我不说呢？”

“那些私密照片，你不想全校都看见吧？”

会议室死一般安静。

陈屿猛地伸手去抢手机。

技术人员直接挡住他。

“坐下。”

“不是，这录音被处理过！”

陈屿急了。

“她剪的，她想害我！”

“原始文件已经完成鉴定。”

调查老师冷冷看着他。

“未发现剪辑痕迹。”

大屏幕随即调出错误方案的历史版本。

每一组错误数据旁边，都有我提前留下的红色标注。

【废弃测试，不可用于正式研究。】

陈屿发送文件前，特意删掉了全部标注。

宋妍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行，陈屿，你真行。”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

“老师，我也有证据。”

聊天记录里，陈屿让她照搬我的结构，背熟我的分析过程。

宋妍问过一句：【真不会被发现吗？】

陈屿回复：【林晚那种软柿子，发现了也不敢闹。】

陈屿脸色彻底变了。

“宋妍，你想清楚再说。”

“我想得很清楚。”

宋妍红着眼瞪他。

“凭什么所有锅都让我背？”

“你闭嘴！”

“你才该闭嘴！”

两个人吵成一团。

我抬手敲了敲桌面。

“你们谁爱谁，谁骗谁，我没兴趣。”

“我只问三件事。”

“谁盗用了我的账号？”

“谁花了我的六万块？”

“谁捏造我作弊？”

宋妍肩膀一颤。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

“账号是陈屿盗的。”

“钱是他转的，给我交了学费。”

“举报的事，我知道。”

她闭了闭眼。

“我没拦。”

“我就是不甘心。”

“从本科开始，所有人都说我不如你。我只想赢你一次。”

我看着她。

“所以你就毁了我？”

宋妍没再说话。

陈屿突然靠近我，压低声音。

“林晚，学校处分到这里就够了。”

“你要是敢报警，我让那些照片传遍全校。”

我抬眼看他。

“晚了。”

会议室外传来脚步声。

“我进门前，就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