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4 15:08:46
金帐内的炭火烧得正旺。
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子。
「脱」字落地,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四周没有侍女。
只有那个坐在虎皮王座上的男人,像看戏一样看着我。
他手边放着那碗烈酒,眼神比酒还辣。
我深吸一口气。
手有些抖,搭上了繁复的嫁衣扣子。
这件嫁衣,大梁绣娘赶工了三个月。
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都绣着「国泰民安」的祈愿。
可现在,这层遮羞布,要我自己亲手撕下来。
第一颗扣子解开。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鲛纱中衣。
冷空气瞬间贴上肌肤,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阿史那·也就是没动。
他拿起酒碗喝了一口,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身上。
那种眼神不是**。
是审视猎物的评估。
他在看我会不会哭,会不会跪地求饶。
我不能哭。
阿娘说过,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流泪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我咬着舌尖,用疼痛压住羞耻。
手指继续向下。
腰带解开,鲛纱散落。
只剩下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我站在金帐中央,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羊毛地毯上。
火光映着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那是本能的恐惧。
但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着他。
「还不够。」
他晃了晃酒碗,声音慵懒。
「大梁的诚意,就这点?」
他要彻底羞辱我。
把大梁的尊严踩碎揉烂,才肯罢休。
我闭了闭眼。
脑海里闪过李宛那张狰狞的脸:「露了馅,就是死。」
再睁开眼时,我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伸手去解最后的系带。
就在这时。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报——!」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跪倒在地。
「狼主!那帮老臣又在闹事,说这大梁公主是妖女,会给北漠带来灾祸,吵着要烧死她祭天!」
阿史那·也就是的动作停住了。
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戾的杀气。
「祭天?」
他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一块碎瓷片划过我的脚背,划出一道血痕。
我没敢动。
「一群老不死的。」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他没看那个侍卫,而是大步走到我面前。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挂在屏风上的狼皮大氅,劈头盖脸地裹在我身上。
那大氅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雪松味。
「穿好。」
他低喝一声。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本王就让他们看个够。」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跟我走。」
我不由分说被他拖出了金帐。
外面。
几十个身穿兽皮的老头正围着篝火叫嚣。
他们手里举着火把,脸上画着怪异的图腾。
看见我和阿史那·也就是出来,叫骂声更大了。
「妖女!烧死她!」
「大梁的女人都是祸水!」
「狼主,不能留她!」
阿史那·也就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风吹乱他的长发,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闭嘴。」
仅仅两个字。
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她是本王的女人。」
阿史那·也就是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
「谁敢动她,就是动我。」
一个领头的老臣仗着资历,上前一步:
「狼主!这是祖宗的规矩!外族女子入帐,必须先过刀山火海,验明正身!否则就是对长生天不敬!」
「刀山火海?」
阿史那·也就是笑了。
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突然松开我的手,转过身,看着我。
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
「听见了吗,爱妃?」
「他们不信你是真心归顺。」
「敢不敢,给他们露一手?」
他在赌。
赌我这个娇滴滴的公主会被吓尿裤子。
赌我会跪下来求他庇护。
那样,他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把我变成一个没用的摆设,或者直接扔给这群老狼狗。
我看着那堆烧得通红的炭火。
看着那些插在火堆旁寒光闪闪的弯刀。
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有何不敢?」
我推开他的手,裹紧身上的狼皮大氅。
一步步走下台阶。
走向那片死地。
我走到一名蛮兵面前,猛地拔出他腰间的弯刀。
那蛮兵吓了一跳,正要动手,却见我手腕一翻,刀花挽得飞快。
「铮——」
刀尖点地,火星四溅。
我将刀咬在口中,赤脚踏上滚烫的炭火旁铺着的刀背路。
那不是真正的刀山,是平凡的刀刃,但这足以吓退任何深闺女子。
但我不是。
我在浣衣局洗衣服,冬天赤脚踩在冰水里,脚底早就磨出了一层厚茧。
这点冷热,这点疼痛,算什么?
我踩着刀背,在大梁靡靡之音的记忆里,跳了一支最野的胡旋舞。
旋转。
跳跃。
刀光映着我的脸,火光照亮我的眼。
我就像一只在烈火中重生的凤凰。
或者是,一只在绝境中挣扎的困兽。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当我最后一跃,稳稳落在阿史那·也就是面前时。
我看见他眼底的疯狂,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
我取下口中的弯刀,双手奉上。
气喘吁吁,却字字铿锵:
「大梁李宛,以此刀舞,敬献狼主。」
阿史那·也就是盯着我。
良久。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拦腰抱起。
转身大步走向金帐。
「都给老子滚!」
他对身后的老臣们吼道。
「今晚谁敢打扰本王,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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