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气门自适应值：偏移量+7.2%。

正常范围应该在±2%以内。

我执行了一次V12专用的自适应清零程序，重新做了怠速学习和部分负荷学习。

十二分钟后，重新启动。

1500，平稳。2000，平稳。2500，平稳。3000，平稳。

顿挫感消失了。

郑天翔亲自坐进去开了一圈回来，下车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第一次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小陈。"

他站在车旁边，看着我。

"你在哪上班？"

"城西，顺达汽修。"

"修什么车？"

"出租车，网约车，家用车。"

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商人看到好东西时候的笑。

"浪费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改天请你吃顿饭，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我接过名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离开的时候，张文彬在后面喊了一句："逸凡，那份意向书你再考虑考虑啊！"

我摆了摆手，上了我的朗逸。

婉清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没说话。

开出德擎大门两百米，她突然说了句。

"你今天很帅。"

"嗯？"

"很帅。"

她转过头看窗外。

"比咱们谈恋爱那会儿还帅。"

郑天翔的饭局在三天后。

地点在城北最贵的私房菜馆，一顿饭下来光酒就开了两瓶茅台。

在场的除了郑天翔，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姓方，叫方子轩，四十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卫衣，但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暴露了他的身价。

"子轩是搞投资的。"郑天翔给我夹了块鱼肚，"这几年在看汽车后市场的项目，想跟你聊聊。"

方子轩直接开门见山。

"陈师傅，我调了一下你的背景——别介意，这是我的职业习惯。"

我放下筷子。

"你在擎风动力干了六年，离开的时候是诊断组组长，带过的项目包括GT中国锦标赛、亚洲勒芒系列赛、还有两个军工特种车辆的动力标定。你调校过的发动机累计装机量超过两百台，故障诊断准确率在行业里排名前三。"

"这些信息你从哪查到的？"

"擎风动力的老板赵鹏是我大学同学。我昨天打了个电话问他，你猜他怎么说？"

我没接话。

"他说你是他带过最好的诊断工程师，没有之一。你走了以后他花了两年都没找到能替代你的人。他还说如果你愿意回去，待遇随便开。"

"那是他客气。"

"不是客气。"方子轩推了推眼镜，"我做了十五年投资，看人是我的基本功。陈师傅，你的技术水平在全国的独立诊断工程师里属于天花板级别，但你窝在一个小汽修厂修出租车。这件事我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