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华因商业违规被联盟禁止参与俱乐部经营，名下战队也被强制转手。

今晚她在楼下喝得烂醉，被周语从走廊里拦了下来。

苏曼华扶着门框，看见江月芍，忽然笑出了声。

“哟，江月芍，世界冠军，还真让你拿到了。”

江月芍合上键盘盒，抬眼看她。

“出去。”

苏曼华不仅没走，反而踢开脚边的空酒瓶，摇摇晃晃走到长桌前，伸手敲了敲那座冠军奖杯。

“去年没拿到，今年就拿到。”

“你这女人的命是真大啊，右手都快废了，还能做完手术回来拿冠军。”

江月芍站起身，眼神沉了下去。

“保安呢？”

苏曼华仰头大笑，抬手指向她的右腕。

“你真以为是自己命好，真以为俱乐部舍得花钱救你？”

周语上前想拦，苏曼华却甩开她的手，踉跄着撞到长桌边。

“可笑！你以为那个小子为什么拿我一百万？”

江月芍的右手压在键盘盒上，盒盖发出一声闷响。

苏曼华俯身看着她，冲天酒气下，她一字一句揭开旧事。

“当年那个冠军，可关系到老娘战队的融资！花一百万换你们临阵换中单，再让他背上泄密的罪名，我当然愿意。”

“你还不知道吧！那一百万，我先打进他的账户。他连钱都没捂热，当晚就一分不少地转进了你的治疗专用账户，给你治那只马上要废掉的右手。”

“至于那战术，老娘早就从你们队里另一个人手上拿到了。让程言认下，也只是为了把他彻底踢出这个圈子。”

“他不走，你们那套中野体系迟早还能重建，我当然要把他彻底按死。”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抽空。

江月芍越过长桌，揪住苏曼华的衣领，将人抵到墙上。

“你胡说什么？”

苏曼华后背撞上墙面，笑声仍旧没有停。

“我胡说？他那只手连协议都签不稳，还得换左手按印泥，你不是最恨他见钱眼开吗，可他一分钱都没碰到！”

江月芍扣住衣领的手逐渐失了力道。

周语站在门边，眼眶通红，怀里抱着一只密封文件袋。

她走到桌前，取出当年的医疗协议、转账记录和一份伤情鉴定报告，一张张铺在冠军奖杯旁。

转账记录的收款方，是江月芍接受治疗的海外医疗机构。

金额，一百万元整。

转账记录上的付款人，正是程言。

江月芍松开苏曼华，拿起那张记录，视线停在转账日期上。

正是去年总决赛前夜。

周语压住发颤的声音。

“是真的，当年你的手如果不立刻做手术，职业生涯就毁了，俱乐部不肯出钱，他才去找了苏曼华。”

江月芍抬起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去。

周语又推过去那份伤情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