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响起善意的起哄声,有人笑着问他们是不是该趁夺冠公开关系。
通道另一头,结算人员开始喊我的订单编号。
我转身从后门离开。
五百元到账的提示音刚响,房东的催租消息便跳了出来。
【程小姐,今晚之前必须补齐房租。】
【再拖下去,我只能换锁。】
我站在场馆后门,抬头看了一眼里面明亮的聚光灯。
现在,所有光都如我们当初设想的那样,落在了他身上。
而我手机屏幕上,只剩下余额和催款。
平台首页正好挂着一笔高价订单。
线下陪练,两个小时,报酬足够交下个月房租。
只是下单人的风评很差,评论区有人提醒,他曾多次借线下单骚扰女陪玩。
我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按下接单。
约定地点在两条街外的网咖。
我赶到时,包厢里摆满了昂贵甜点,男客户穿着印满品牌标志的外套陷在沙发里,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住。
“本人比直播里好看嘛,坐近点,今天不急着打游戏。”
我在桌子对面坐下,把自带的游戏手柄放在桌面上。
“老板,我们只谈游戏,订单说明里写得很清楚。”
男人拿起一块甜点,故意把奶油蹭到手背上。
“打游戏能赚几个钱?”
“跟着哥吧,每个月给你的钱,比你接这些破单强十倍。”
我拿回游戏手柄,站了起来。
“如果不打游戏,我现在取消订单,定金按平台规则退还。”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装什么清高。”
他说着,身体越过桌面,伸手抓向我的右腕。
我向后避开,椅背撞上隔断,挂在门口的铜铃跟着晃动。
帘子就在这时被人掀开。
江逾白站在门外,脖颈上还挂着场馆的通行证。
男客户先是皱眉,认出他以后立刻站了起来。
“江神,真巧啊,我是你粉丝,她就是我花钱叫来的陪玩,我们闹着玩呢。”
江逾白没看他,只吐出两个字。
“出去。”
男客户僵住。
江逾白抬眼,声音更冷:“别让我说第二遍。”
男人终于抓起手机,灰溜溜往外走。
经过江逾白身边时,还压低声音解释:“江神,我真没干什么……”
江逾白侧过脸,眼神沉得像结了冰。
男人彻底闭嘴,快步消失在走廊里。
包厢里只剩下甜腻的奶油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收起桌上的手柄,没有道谢。
他从场馆追到这里,不会是为了替我解围。
果然,江逾白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点压不住的怒意,只剩刺人的冷。
“钱对你就那么重要?”
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看清我,又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个他不愿承认的答案。
“对,很重要。”
“我就是靠接单赚钱的陪玩,老板出得起钱,我自然提供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