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分不清的部分,全会变成我一个人承担。
我把资料推回去。
“明天让你团队来陈氏。”
唐昭意微微挑眉。
“这么快?”
“合适的合作方,不需要在寿宴上敬酒才能谈。”
母亲低头喝汤,唇角压不住。
饭后,我刚送唐昭意到门口,宋晚宜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没有接。
电话断了,又来了一条消息。
“我在你家门口。”
我抬头看向大门外。
路灯下,宋晚宜站在铁门外,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她身边没有车,像是等了很久。
唐昭意也看见了。
她看了我一眼。
“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
宋晚宜隔着铁门看见唐昭意,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目光从唐昭意脸上扫到我身上,声音发紧。
“陈砚迟,她是谁?”
我还没开口,唐昭意已经拿起自己的包。
“唐昭意,来陈家吃饭。”
她语气坦荡。
宋晚宜却像被刺到。
“你带别的女人回家吃饭?”
我看着她。
“这里是陈家,不是宋家。”
她眼圈一下红了。
“我们还没分手。”
“我分了。”
铁门外的风吹乱她的头发。
她握着栏杆,像突然发现自己进不来。
那一刻,她脸上的怒意终于被恐慌压住。
宋晚宜站在门外,手指扣着铁栏。
她从前进陈家,从来不用等。
门卫认识她,佣人也认识她。她心情好时会带一束花,心情不好时空手进来,直接坐在客厅等我回家。
陈家上下没人拦过她。
我也没想过要拦。
如今一扇铁门,把她挡在路灯下,她看着我,脸色白得厉害。
“陈砚迟,你让人把门打开。”
我没有动。
唐昭意站在旁边,也没有开口。
宋晚宜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很明显的敌意。
“唐小姐这么晚还在陈家,不觉得不合适吗?”
唐昭意淡淡看她一眼。
“宋小姐站在别人家门口质问客人,倒挺合适。”
宋晚宜脸色一僵。
我母亲从客厅里走出来。
她披着披肩,站在台阶上,目光落到宋晚宜身上。
“晚宜,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去公司谈。”
宋晚宜看见我母亲,终于收敛了几分。
“伯母,我想和砚迟说几句话。”
母亲没有立刻拒绝,只看向我。
决定权落到我手里。
上一世,母亲也给过我很多次这样的机会。
她不喜欢宋晚宜,却从不当面让我难堪。她总说,感情是我自己的事,错了也要我自己认。
可我认得太晚。
我走到铁门前,隔着一米距离看宋晚宜。
“说吧。”
她抿紧唇,显然无法接受隔着门说话。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
“你有三分钟。”
宋晚宜深吸一口气,眼尾红得更明显。
“我爸今晚在家里发了很大的火。他说,如果项目拿不回来,宋氏今年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