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身份转换的称呼，让商聿寒的手紧了紧。

“她确实比我做得好。”

周董看他的眼神变了几分，却仍旧没有改变决定。

“项目已经签给姜氏了。”

“商总，晚了一步。”

酒会结束时，商聿寒站在露台上，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

林助理站在他身后，小心开口：“商总，明天还有两场客户拜访。”

“另外，姜氏那边刚刚官宣，姜明棠出任公关战略部副总监。”

商聿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

手机屏幕上，正好跳出姜氏集团官网的新闻。

照片里的姜明棠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发布会中央。

她没有从前陪在他身边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眉眼间多了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从容。

商聿寒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直到林助理提醒：“商总，该回去了。”

他收起手机，声音低沉：“明天的客户拜访，我亲自去。”

“一个都不能少。”

商聿寒连续忙了半个月。

他亲自拜访客户，亲自修改方案，亲自参加那些他曾经避之不及的饭局。

可结果并不如他所愿。

他学着姜明棠的方式敬酒，学着她的语气寒暄，甚至让林助理整理了每位客户的喜好。

可有一次，他记错了人。

把陈老喜欢的紫砂壶，送给了不爱喝茶的梁总。

还有一次，他记得李总重面子，却在谈判时下意识地用命令的口吻打断了对方。

李总当场笑了笑：“商总，您还是做您自己吧。”

“学姜小姐，学不像。”

那天晚上，商聿寒回到别墅，已经接近凌晨。

张妈正在厨房收拾，看见他进门，她愣了一下。

“先生，您怎么回来这么晚？”

商聿寒按着胃，声音很低：“有胃药吗？”

张妈立刻放下手里的碗：“以前的药都是太太备着的，你习惯吃什么牌子的药，有没有什么过敏反应，我们都不清楚，不敢乱买。”

“是之前备的药没了吗？我去问一下太太……”

“不用了。”商聿寒打断了她的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想，熬一会就过去了。

张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先生，您先喝点。”

商聿寒接过来，没喝。

张妈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太太以前每次知道您有应酬，都会提前让厨房留汤。”

“她还总担心您空腹喝酒，晚饭前就会给您发消息。”

“有一次您没回，她怕您没看见，特地让司机把胃药送到会所。”

商聿寒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冬天。”

张妈低声开口：“您那晚回来发了很大脾气，说太太没事总给您打电话。”

“后来太太就没给你打过电话了，只是把胃药交给助理，叮嘱他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