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1 12:40:11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入账分红8,000,000.00元。】
我欣喜若狂,正要和老公分享。
他却抢先一步,捏着我的脸冷嘲热讽:“你年薪15万,真不够给我长脸的。”
“你看我大姨姐,年薪88万,这才叫体面。”
我心里的火热顷刻间被浇灭。
我抽出他手里的红本本,直接撕成两半。
“走吧,民政局还没下班,去办离婚。”
手机在手心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那条来自银行的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我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一,二,三,四,五,六……六个零。
八百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血液冲上大脑,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和巨大的狂喜。
这是我三年前用化名投的一个AI初创项目,一直没怎么管,没想到居然迎来了第一笔如此丰厚的分红。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顾言。
他刚停好车,侧脸的线条在午后阳光的勾勒下显得英挺又利落。
他是我刚刚领了证的、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领证的过程很快,快到没什么真实感。
没有鲜花,没有仪式,只是像完成一个任务,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签字,按手印,然后拿到了两本红得刺眼的证书。
可我不在乎。
我爱的是顾言这个人,爱他身上的上进心,爱他规划我们未来的认真模样。
而现在,这八百万,像一场及时雨,能让我们规划的未来,提前到来。
我们可以不用再挤在那个月租五千的出租屋里,可以立刻去付首付,买下我们之前看中的那套带着小院子的房子。
他也不用再为了省钱,每天挤一个多小时的地铁上班了。
喜悦像发酵的面团,在我胸口不断膨胀,几乎要溢出来。
我张了张嘴,正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知意。”
他从我手里拿过那本崭新的结婚证,翻开,看着我们俩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甜蜜,满心满眼都是他。
而他,也微笑着,只是那笑意,此刻看来,却有几分疏离。
“你以后好歹是我顾言的老婆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我的脸,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评判。
“年薪15万,说出去,我脸上真的无光。”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股冲上头顶的狂喜,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狼狈。
他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自顾自地拿出手机,点开了他表姐赵雅茹的朋友圈。
屏幕上,一个妆容精致、气质干练的女人,正站在一处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背景是繁华的城市CBD。
配文是:“奋斗的意义,就是把生活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新家#88万的年薪只是开始#”
“看见没?”
顾言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指尖笃定地点了点那个“88万”。
“这才是女人的榜样,独立、能干、体面。上个月刚在市中心全款提了套两居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向往。
然后,他放下手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挑剔的,带着失望的目光。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你什么时候能有她一半,我就烧高香了。”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划开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如坠冰窟。
这一立刻,所有恋爱时的细节都涌上心头。
他劝我辞掉还算清闲的项目助理工作,去考含金量更高的证书,说“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
他总是不经意地提起,谁谁谁的女朋友在哪个大厂,年薪多少万,语气里全是赞赏。
他总是在我买了一件稍微贵点的衣服时皱眉,说“我们现在要以事业为重,钱要花在刀刃上”。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对我好,希望我上进,希望我们能有更好的未来。
原来,那些全都是包装过的嫌弃。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够优秀,拿不出手,不能给他“长脸”的附属品。
一个需要被不断鞭策、改造,才能勉强跟上他步伐的累赘。
我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原来只是一场不对等的评估和筛选。
而我,显然不是那个让他满意的“优质资产”。
心口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冷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两年,刚刚决定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为了你好”的理所当然。
我轻轻地,一字一句地问:“所以,在你看来,我配不上你,是吗?”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愣了一下。
随即,他松开我的下巴,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
“知意,别这么想。我不是说你配不上我,而是你要努力,要跟上我的步伐。”
“我是在激励你,为了我们俩的将来好。”
“你看,我现在是投行经理,年薪五十万,以后还会更高。我们不能有太大的差距,不然圈子不同,以后会没话聊的。”
他这番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那么体贴入微。
可我只听到了两个字:嫌弃。
我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带着悲凉和自嘲的笑。
我笑自己天真,笑自己愚蠢。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脱离家庭光环,体验纯粹爱情的良人。
殊不知,对方从一开始,就在我的身上贴满了价签。
我没有再跟他争辩。
我只是伸出手,从他手里,一把夺过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下一秒,我双手用力。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两本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结婚证,被我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照片上,我们俩的笑脸,被一道狰狞的裂口,无情地分开了。
我把那四片残骸,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
“顾言,这婚,我不结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民政局五点半下班,现在是三点。我们现在回去办离婚,时间还来得及。”
纸片轻飘飘地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像几只折翼的蝴蝶。
顾言彻底愣住了,他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几秒钟后,震惊变成了恼羞成怒。
他的脸立刻涨红,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许知意!你疯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发什么神经!就因为我说了你两句?你就撕结婚证?你是不是无理取闹!”
“我哪句话说错了?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这么不可理喻!”
我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手腕被捏得生疼。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英俊的脸,此刻只剩下狰狞和陌生。
我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随着这声“不可理喻”,彻底烟消云散。
我放弃了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放手。”
“你先说你错了!把证给我粘好!别再闹了!”
“我说,放手。”,“不然我就在这里喊非礼。”
他大概是被我眼神里的决绝镇住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松。
我趁机抽出手腕,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下车。
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辣地疼。
我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车里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扔下最后一句话。
“顾言,离婚,或者我起诉。你选一个。”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摔打方向盘的声音,和一声压抑的怒吼。
那些声音,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觉得,今天下午的阳光,真好。
空气里,也都是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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