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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周芊芊面色沉下来,冲着沈晚栀喊道:“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是不把周家放在眼里吗?”
“芊芊,她不值得你这样,给我点时间,我来解决。”
陆砚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看向沈晚栀的眼里带着丝玩味。
“你说你是沈晚栀,拿什么证明?”
听到他的话,沈晚栀连忙从怀里掏东西。
这几天,她为了澄清自己是死去的沈晚栀,重新开了证明,补办了身份证,还特意将独属于她和陆砚的回忆记录下来。
“阿砚,你看,这些都可以证明,我是你的妻子,你不可以跟她订婚。”
台下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低下去,空气慢慢凝住。
沈晚栀又开口,声音沙哑,“你曾经还说过你最爱吃城南那家铺子的桂花糕,每次买都要多撒一层糖霜,还记得我们初遇时我替你吓退小混混,我们逃跑的时候被钉子刮到,那个疤痕还在肩上,阿砚,你看看......”
她努力解开衣带,肩膀上的疤痕依稀可见。
陆砚盯着那道疤,拳头微微攥紧。
周芊芊见状,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
“既然你是沈家大**,为何要装成二**,还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话落,沈晚栀脸上血色退了大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声音轻颤,
“你听我解释,阿砚,晚柔临死前托我照顾清安,清安身子弱,得知噩耗一定承受不住打击。我......我想着给他一个孩子,让他有活下去的盼头。”
“我不跟你相认,是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告诉你真相,我爱你的始终是你,可是我发觉错了,我不能接受你离开沈家,离开我,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他看着沈晚栀那张写满急迫的脸,忍不住冷笑,
“你想怎么做,没必要跟我解释,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沈晚栀猛地抬头,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为什么?我是你妻子啊!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向你道歉,我......”
“你说够没有!看看这是什么!”
陆砚打断她,从怀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展开上面带着她端正的签名。
“沈晚栀,我脱离族谱那天,把离婚协议签了,现在我是离异,不是丧妻。”
沈晚栀盯着那张纸,瞳孔骤缩。
她认出来了,那是当年写给陆砚的离婚协议,让他收着以防万一。
没想到当初的玩笑竟一语成谶。
她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周芊芊侧身挡在陆砚面前,冷冷开口,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找人赶你走?”
下一秒,保安上前,沈晚栀被架到门口,一把挣开钳制又转身冲了回来。
“不,阿砚,我们不该是这样的,我们去复婚,不要订婚好不好?”
周芊芊见她堂而皇之的挖墙脚,十分吃味,
“沈晚栀,当初是你不珍惜阿砚,现在你后悔了又开始承认自己是沈家大**?”
“你别忘记,阿砚和你离婚了,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跑到别人订婚宴上来抢别人未婚夫,你还要不要脸?”
台下宾客交头接耳,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
“我去,沈家这出戏唱得真难看!”
“这不就是既要又要吗?真怀了妹夫的孩子了?”
“现在又来抢别人未婚夫,真是不要脸。”
沈晚栀站在台下面色涨红,死死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口腔。
她没空理会周围那些人,深情地望着陆砚,苦苦哀求,
“阿砚,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让你生气伤心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跟我回家,我们重新开始。”
她的声音在偌大的宴会厅里回荡,宾客们安静下来,等着看台上的人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