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6 10:27:37
凛冬腊月,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苏家上空,寒风卷着碎雪,像刀子似的刮过荒芜的废院。
院子里的几株老槐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抖得厉害,树下那间破败的土坯房,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土,屋顶的茅草被风掀飞了好几处,露出黑洞洞的椽子,雪粒子顺着缝隙飘进去,在冰冷的土炕上积了薄薄一层。
苏清鸢蜷缩在土炕角落,身上裹着一件打了不知多少补丁的旧棉袄,棉袄里的棉絮早就板结成块,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她的小脸冻得发青,嘴唇干裂起皮,一双本该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隐忍。她正蹲在炕边,小心翼翼地打理着面前木盆里的几株药草——那是她冒着寒风去后山采来的,能换两个馒头,够她和身边小丫鬟青禾撑两天。
青禾比她小两岁,瘦得像根豆芽菜,此刻正缩在炕角咳嗽,小脸咳得通红,却还不忘小声叮嘱:“**,你慢点弄,手都冻红了,别再裂口子了。”
苏清鸢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声音却带着几分沙哑:“没事,很快就弄完了,等换了馒头,给你熬点姜汤喝。”
她的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尖细的吆喝:“让开让开!三**来了,你们这些**东西,还不快滚!”
苏清鸢的动作一顿,握着药草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来的是她的庶妹苏怜月。
这三年来,苏怜月隔三差五就会来废院耀武扬威,要么抢走她辛苦换来的吃食,要么就是极尽嘲讽之能事,把她这个苏家嫡长女贬得一文不值。
“吱呀”一声,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寒风裹着雪粒子灌了进来,苏清鸢下意识地挡在青禾身前。
只见苏怜月穿着一身火红的狐裘大氅,头上插着珠翠环绕的金钗,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在这破败的废院里,显得格格不入。她身后跟着两个穿得暖烘烘的丫鬟,手里端着食盒,食盒里飘出肉香,勾得青禾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苏怜月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像淬了毒的刀子,她捂着鼻子,故作嫌弃地嚷嚷:“啧啧,这废院真是越来越臭了,苏清鸢,你就天天待在这种地方,也不嫌恶心?”
苏清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冷地看着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又来做什么?”
“做什么?”苏怜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我来看看我的好姐姐啊!你看,我今天得了好东西,特意来跟你分享的。”
她说着,从丫鬟手里拿过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在苏清鸢眼前晃了晃:“看见没?这是炼气丹!浩宇哥哥特意给我求来的,吃了能提升灵气,我现在都炼气一层了!不像某些人,天生废灵根,别说炼气了,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真是丢尽了我们苏家的脸!”
浩宇哥哥,就是林家族子林浩宇,也是苏怜月的未来夫婿。苏清鸢听到这个名字,眼底的寒意更浓了。当年,就是苏怜月联合林浩宇,诬陷她是“废灵根”“克亲命”,害得她被二叔苏振邦扔进这废院,自生自灭。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苏清鸢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滚?”苏怜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苏清鸢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算!”
她的目光落在土炕角落,那里摆着一个简陋的木牌,上面写着“苏母之位”——那是苏清鸢母亲的灵位,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娘,还敢把她的灵位摆在这里?”苏怜月的眼神阴狠,话音未落,她就扬手朝着木牌挥去。
“不要!”苏清鸢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拼命挣扎,想要拦住苏怜月,可她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身体虚弱得很,根本不是苏怜月的对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木牌被苏怜月狠狠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
“你!”苏清鸢目眦欲裂,猩红的血丝瞬间布满了眼眶,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扑向苏怜月,“苏怜月,我跟你拼了!”
“就凭你?”苏怜月冷笑一声,抬脚就把苏清鸢踹倒在地。苏清鸢的额头狠狠撞在炕沿上,一阵剧痛传来,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滴落在她胸口挂着的半块玉佩上。
那玉佩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质地温润,呈混沌色,这些年一直被她贴身戴着。
血液滴落在玉佩上的瞬间,原本黯淡无光的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股磅礴的灵气从玉佩中涌了出来,顺着苏清鸢的额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苏清鸢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炸开,原本闭塞的经脉像是被瞬间打通,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着她的身体汇聚而来,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看着苏清鸢周身缭绕的灵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不可能!你明明是废灵根!”
苏清鸢缓缓从地上爬起来,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苏醒,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抬手抚摸着胸口的玉佩,玉佩此刻滚烫滚烫的,像是有生命一般。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混沌灵根觉醒,小丫头,你的复仇之路,该开始了。”
苏清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声音应该是来自玉佩内部。她没有时间细想,目光再次落在苏怜月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是能冻住空气。
“苏怜月,”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气,“你打碎我娘的灵位,抢走我的玉佩,这笔账,我会一点一点跟你算清楚。”
苏怜月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别过来!我可是苏家的三**,我爹是二叔,你要是敢动我,二叔不会放过你的!”
“苏振邦?”苏清鸢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他也配?”
她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灵气波动更加强烈,苏怜月带来的两个丫鬟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大**饶命!大**饶命啊!”
苏怜月看着苏清鸢步步紧逼,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苏清鸢,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苏怜月狼狈逃窜的背影,苏清鸢缓缓收回目光。她低头看着裂成两半的母亲灵位,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灵根觉醒的喜悦没有持续太久,苏清鸢很清楚,苏家早已不是她的容身之地。苏怜月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苏振邦也绝不会容忍一个“废灵根”突然觉醒灵根,威胁到苏怜月的地位。
青禾从炕角爬起来,跑到苏清鸢身边,看着她额头的伤口,心疼得直掉眼泪:“**,你没事吧?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
苏清鸢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血,眼神坚定:“别怕。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灵位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看向窗外。铅灰色的云层中,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这苏家,这凡界,都困不住她。她要变强,强到无人能及,强到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替身她不在干了
密密麻麻的剜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凛冬,她攥着皱巴巴的简历,在陆氏面试厅外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母亲躺在ICU里,催款单堆了半抽屉,她走投无路,只求一个能换钱的机会。是陆廷深在人群里扫了她一眼,只淡淡丢下一句:“你眼睛很像一个人,留下吧。”那时她以为遇上了渡己的贵人,拼了命地工作,把他的......
作者: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 查看
黄金瞳的诡秘之旅
这个发现,让王大饼又惊又喜,恐惧之中,又多了几分兴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开始偷偷做实验。他让护士拿来一些不同的物品,有金属制品、陶瓷、玉器,还有一些药材,他用双眼一一看去,每一次,双眼都会泛起淡淡的金光,物体内部的结构、材质、年份、真伪,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分毫不差。他甚至拿起医院里一个看似......
作者:爱吃向日葵馒头的秦俊 查看
放弃竹马后,死对头入赘了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作者:醉可可 查看
他来时,我的坟头草已三尺高
鬼魂对声音敏感,这是我从阴间学到的第一件事。我飘出坟墓,看见村口张灯结彩,红绸子从村头扯到村尾。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撒糖抛果,热闹得像过年。“听说了吗?陆将军今日回乡祭祖!”“哪个陆将军?”“还能有哪个?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如今可是镇北大将军了!”我愣在原地。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陆铮。我的未婚夫......
作者:北林郡的天原 查看
红绫错:摄政王夫君是我弃过的村夫
见他生得极好,一时心痒,便救了他,日日守在他身边,说尽了甜言蜜语,哄得他对我敞开心扉,甚至信了我那句“待你伤好,我便娶你过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可不过半月,侯府的人寻到了我,我怕被家人责罚,更怕这段荒唐的山野情缘被人知晓,毁了我的闺誉,便连夜收拾东西,不告而别。走之前,我还嫌他缠人,留了句轻飘......
作者:淮河的花戸小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