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期周转,很快就能还。”
“知意又没亲自签正式担保合同,你们找她做什么?”
风控负责人推了推眼镜。
“我们正在复核申请材料。”
“若方女士确认签名并非本人所写,我们会启动内部调查。”
“相关责任由材料提供方承担。”
“但在结论出来前,方女士需要提交一份书面说明。”
我点头。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
程砚挡住那份放款记录。
“没必要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
“我今晚就解决逾期利息。”
“知意,你只要说申请材料是提前准备的,误会就能过去。”
我看着他。
“你要我替你圆谎?”
“不是圆谎。”
“我们本来就要结婚,婚后我挣的钱也有你一份。”
“你帮公司一次,对我们两个人都有好处。”
“你给我的婚前协议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程砚嘴唇发白。
“协议可以作废。”
“写字楼的租金我也不会碰。”
“只要你别在书面说明里写伪造签名。”
直到这一刻,他最关心的依旧不是对我的伤害。
他只想让我替他承担后果。
母亲把我拉到身后。
“以后所有沟通,都通过律师。”
“今天的订婚宴到此结束。”
郑玉华忽然抓起那份公证书。
“你们不能说走就走。”
“要不是知意一直隐瞒身家,阿砚怎么会急着融资?”
“她早点说自己有两栋楼,公司根本不缺这五百万。”
母亲夺回文件。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的钱本来就该给你儿子用?”
“结婚以后难道不是一家人?”
“可你儿子的资产,为什么要一分不少地隔开?”
郑玉华被堵得说不出话。
程砚父亲拿起放款记录,指着其中一行。
“五百万到账第二天,就有两百六十万转了出去。”
“收款方是启岳咨询。”
“这笔钱又是你安排的?”
郑玉华下意识摇头。
“不是我。”
彭启明却把手机递到桌面上。
“这是启岳咨询的银行流水。”
“那两百六十万当天又转进了一家房产中介。”
“备注写的是购房款。”
程砚父亲的手开始发抖。
“买了什么房?”
彭启明点开最后一张截图。
购房合同上的买受人不是郑玉华。
也不是程砚。
看到那个名字时,程砚父亲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买受人一栏,写的是他失联多年的亲弟弟,程德海。
程德海这个名字,让程家亲戚同时变了脸色。
十年前,他以合伙做生意为由,从家里借走四百万元。
后来项目失败,他连夜离开临江。
这些年,程砚父亲一直在替弟弟偿还欠款。
程家人都说程德海早已失联。
谁也没想到,郑玉华竟在暗中给他买房。
“他在哪儿?”
程砚父亲把购房合同摔到郑玉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