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证是你自己答应的,融资也是为了阿砚的事业。”
“夫妻本来就该互相扶持。”
母亲走到她面前。
“他们现在不是夫妻。”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伪造签名。”
郑玉华还想争辩,包厢门忽然被敲响。
一名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外。
他先看了看程砚,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请问哪位是方知意女士?”
我没有立刻回答。
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材料。
“我是融资机构的风控负责人。”
“关于程砚公司提交的担保文件,有些情况需要当面确认。”
他翻开材料,露出后面的资产说明。
那一页上,赫然写着我名下两栋写字楼的具体地址。
我从未向程砚透露过写字楼的详细地址。
就连郑玉华,也是刚才看到公证书才知道。
可融资申请提交于两个月前。
这意味着,程砚早就掌握了我的资产信息。
“这些资料是谁交给你们的?”
风控负责人看向程砚。
“由程先生本人和公司财务共同提交。”
“材料中写明,方女士是程先生的未婚妻。”
“婚后会以个人资产为公司提供增信。”
我翻到下一页。
上面没有产权证复印件,却附着两张租赁信息截图。
楼栋名称、出租面积和承租企业一清二楚。
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一件事。
当时物业给我发来年度租赁报告。
我正在厨房做饭,便用平板登录邮箱查看。
程砚说要帮我调整打印格式,把平板拿进了书房。
那天晚上,他还随口问过我,家里的生意是不是涉及商业地产。
我只说替长辈管理一些租赁事务。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查了。
“你动过我的邮箱?”
程砚眼神躲闪。
“那天文件没有退出,我无意间看见的。”
“无意间看见,就能截图交给融资机构?”
“我只是想证明公司有稳定的家庭支持。”
“谁给你的权利?”
“知意,我没拿你的产权证,也没真的抵押你的楼。”
“只是一份资产说明,不会对你造成损失。”
风控负责人皱起眉。
“程先生,这和你之前的说法不一致。”
“你曾明确表示,方女士知晓融资安排。”
“你还说双方长辈已经协商一致。”
程砚立刻打断他。
“融资最终不是没通过吗?”
“谁说没有通过?”
这一句话落下,程砚的表情彻底僵住。
风控负责人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放款记录。
“首期五百万元已经在四十五天前转入公司账户。”
“按合同约定,本月应支付第一笔利息。”
“但贵公司已经逾期七天。”
程砚父亲猛地站起来。
“公司拿到五百万,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钱呢?”
程砚没有回答。
郑玉华急得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