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2 16: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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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因为妹妹买的蛋糕我没吃,家里人觉得我不知好歹,将我赶出了家门。
我无处可去,在雨中偶遇了港城出了名的菩萨心肠,顶级贵公子谢观澜。
谢观澜说我像一只可怜的小猫,把我捡回去养着。
他心疼我被原生家庭伤害,心疼我父母偏心妹妹,为我备下了从一岁到二十一岁生日的所有礼物。
谢观澜说他只爱我,甚至将谢家只传给妻子的玉佩给了我。
我以为我终于得到了例外和偏爱。
直到有一天我去机场接谢观澜,却见到了谢观澜正把昂贵的西装外套披在一个女孩子身上。
只一眼,我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因为那个女孩子是我妹妹,温冉。
我还没有来得及上前一步,温冉就看见了我,低声喊了句,“姐姐。”
谢观澜知道她是我妹妹,他伸手将刚刚披在温冉身上的衣服拿开,拉着我走到垃圾桶旁边,丢了进去。
只留下面色苍白的温冉站在原地。
“我不小心把可可洒在她身上了,你放心,我不会和她再多说一句话。”
我见谢观澜厌恶温冉这才放心。
只是后来,谢观澜和我提到温冉的次数越来越多。
说她进了谢观澜的公司,哪怕只是普通的前台,仍旧每天笑容满满的和谢观澜打招呼。
说一个小前台居然还会弹钢琴和跳舞。
或者是温冉的人缘很好,每天都能听到她畅快地笑声。
更是在我们亲热的时候,叹息般的说一句,“柠柠,你什么时候能学学温冉,性子活泼一点呢?”
我当时在他怀里,明明满是温暖的气息,我却像是掉进了冰窟里,控制不住的流泪,谢观澜以为是自己弄疼了我,笑着说我娇气。
后来谢观澜为我备下的礼物,就多了温冉一份,对上我的目光,他的眼神里装了些不赞同。
“柠柠,**妹也不像你说得那样恶毒。”
我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似乎是没有听清楚谢观澜在说什么,心口已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温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谢总,你说陪我去看我最喜欢的舞团表演还做数吗?”
几乎没有停顿,我就听见谢观澜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却觉得血液一寸寸凉透,指尖都在发麻。
谢观澜曾经说,办公室只有我可以随意进出,其他人都要敲门报告,可是刚刚温冉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敲门声。
温冉像是现在才注意到我,她漂亮的脸蛋望着我,“姐姐,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她不去。”谢观澜开口,“她又看不懂。”
谢观澜这句话,几乎像是一把刀在我本就血淋淋的心脏中翻搅一下,我心口疼的几乎站不稳。
温冉要学跳舞和钢琴,父母就撕了我的画纸摔了我的相机,“家里的钱只够供一个人,你学这些没有什么用,让给冉冉吧。”
这一切,明明谢观澜都知道的。
谢观澜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疲惫,“柠柠,你看你又要哭,整天都阴沉沉的,怪不得你爸妈也不喜欢你。”
这句话几乎将我砸懵,我死死地盯着谢观澜,他却已经要和温冉离开了,温冉像一朵漂亮的玫瑰,贴在谢观澜身边,回头朝我笑了一下,“姐姐,再见。”
就在谢观澜脚步即将迈出的那一刹那,我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钉在他身后:
“谢观澜,你今天去了,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里面的决绝,我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但谢观澜之停顿了一秒,“柠柠,你别闹,我答应了温冉,就要做到。”
办公室厚重的门开了又关,隔绝了他离去的背影,也仿佛隔绝了所有光线和声响。
没有例外和偏爱,只要温冉出现,所有人都会喜欢她。
也好。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我点开通讯录,播出去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导师温和的声音传来:“祁柠?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我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老师,您上次提到的,跟随团队去内蒙古观测春季候鸟迁徙的项目......我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意外,但导师没有多问,只是爽快道:“来得及!我们下周就出发,条件会很艰苦,跟你的专业方向也不算完全对口,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看着地上碎裂的水晶,慢慢地说,“非常确定。我想离开港城,去看看别处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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