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操大办,甚至连媒体都被拦在了外面。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和巫珩撑着一把黑伞,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走进了墓园。
我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宾客的骚动。
谁也没想到,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流巨星,会出现在这里。
我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水晶棺前的商祈年。
不过短短三天,他面色灰败,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直到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我和巫珩并肩而立的身影上。
那一瞬间,他死寂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阵极其强烈的危机感与不甘。
他推开身边试图搀扶他的林森,甚至撞开了一个前来吊唁的世交长辈,跌跌撞撞地朝我走了过来。
巫珩嗤笑了一声,收起黑伞,径直走向楚清若的水晶棺。
“商总,麻烦让让。”巫珩连看都没看商祈年一眼。
他走到棺木前,毫不顾忌周围惊骇的目光,直接推开了棺盖。
他划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弹在了楚清若苍白僵硬的眉心上。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墓园里响起。
一只通体漆黑、肥硕无比的噬心蛊,猛地从楚清若的口中爬了出来,顺着巫珩的手指,乖顺地钻进了他腰间的竹筒里。
人群中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几个胆小的女眷直接吓晕了过去。
面对白月光遗体被“亵渎”的骇人场景,商祈年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只是红着眼眶,死死盯着我。
“杳杳,我不会死。”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心血管专家,用着最极端的药,哪怕是把这颗心脏换掉,我也一定会活下去。”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混着雨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他却极力挺直了脊背,不让自己在我面前显得太过狼狈。
“如果我死了,你就会跟着他回苗疆,彻底把我忘干净,然后理所当然地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商祈年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血肉里。
“这三年是我欠你的。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但我一定会活下去向你赎罪。”
他近乎偏执地看着我,眼底烧着一把不肯熄灭的火:“我绝不会死,更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我看着他这副强弩之末却还要死死硬撑的模样,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商祈年,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我冷冷地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赎罪?你是想用这副模样,继续骗我替你取蛊吗?那你可就想错了。”
“我的世界,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回到苗疆的头三个月,我过得平静且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