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3 12:22:50
这一夜,是林晚穿越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夜。没有冰冷的雨水渗进单薄的被褥,没有兄嫂隔着墙的咒骂,身下是干燥温暖的铺垫,空气中弥漫着柴火与草木混合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他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唤醒的。睁开眼,晨光透过糊窗的麻纸,将整个小屋映得亮堂。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着分不清——到底是那个在写字楼里熬夜加班的现代社畜是梦,还是眼前这个孱弱的古代哥儿是梦。直到全身的酸痛依旧真切,腹中的饥饿感阵阵袭来,他才彻底清醒——他真的成了这个时代的林晚,被一个叫秦猛的猎户所救。
他小心地撑起身子,感觉比昨天好了不少。头不晕了,身上也攒了些力气。屋内静悄悄的,秦猛不在,灶膛里还留着未燃尽的余烬,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热气。门虚掩着,外面传来规律的劈柴声,沉闷而有力。
林晚慢慢挪下床,赤脚踩在夯实的泥土地上,凉意从脚底传来,却让人格外踏实。他轻轻推开门,晨光扑面而来。小院用篱笆简单围着,收拾得利落干净。院角的柴火堆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处理猎物的工具。院中央,秦猛正背对着他劈柴。
男人只穿了件无袖汗褂,**的臂膀肌肉虬结,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他挥斧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斧落下,木柴都应声而裂。那沉稳的节奏,仿佛山间最朴素的歌谣,听得人心静。
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秦猛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来。额上缀着细密的汗珠,见林晚站在门口,他放下斧头走了过来。
“醒了?”他的声音依旧简练,目光却在林晚脸上仔细打量,“感觉如何?”
“好多了,多谢秦大哥。”林晚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过于宽大的旧衣服——明显是秦猛的,“我是不是起晚了?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秦猛指了指灶台,“粥还温着,先去吃。你身子虚,别站在风口。”
这话说得直接,却让林晚心头一暖。他走到灶边,果然锅里温着白米粥,旁边还备着一小碟咸菜。粥的温度正好,米香浓郁。他小口吃着,目光忍不住追着院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秦猛劈完柴,又开始整理弓箭。他的动作麻利专注,每一个步骤都井然有序。林晚默默看着,心想:这个男人话不多,却可靠得像山间的老树。外表看着凶悍,内里却藏着细密的心思——记得给他温粥,记得嘱咐他避风。
吃完粥,林晚主动洗净碗筷。他不能白吃白住,总得做点什么。望着空锅,他鼓起勇气走到门口:“秦大哥,我身子好些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秦猛抬起头,看了看他依旧单薄的身子,指着院角说:“那边晒着野菜,你若有力气,帮着拣拣黄叶。累了就歇着,别勉强。”
这显然是最轻松的活计了。林晚心里明白这是他的体贴,连忙应下:“好,我仔细拣。”
他蹲在野菜旁,仔细挑拣起来。这些野菜他大多不认得,但拣选的工作不难。晨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山间的空气清冽甘甜,远处鸟鸣啁啾。这样宁静的、贴近泥土的日子,是他从前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从未体会过的。
虽然前路茫茫,虽然身份尴尬,但此刻,在这方小院里做着最简单的活计,听着身后男人沉稳的动静,林晚心里竟生出一丝难得的安宁。
秦猛收拾好猎具,进屋喝水时,看见林晚正低头挑着野菜。阳光描摹着他纤细的脖颈和苍白的侧脸,长睫低垂,神情专注。那双细白的手指灵巧地翻拣着,将坏叶一一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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