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30 16:31:21
谢南洲垂眸看见她拉着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侧身回来,反手将她握住:“我不走。”
他低沉的嗓音是最有效的定心丸,姜梨初虚弱着,微睁着的眼角有些红,知道他不走,却也还抓着他的袖口不松手。
谢南洲没抽走,温热干燥的手上握着她纤细的手心,眸光落在她虚弱的脸庞。
姜梨初知道他说过的事情就不会反悔,手紧紧握着,生病精力不济虚弱的她很快就在谢南洲的注视下睡着了。
谢南洲看着她呼吸放缓变得平稳,知道她睡了,手掌不自觉的加了几分力道将细手全握在他的整个手心。
床头微弱泛黄的灯光,削弱了他在外凌厉的眼锋,看向姜梨初的眸底蕴了一层柔光。
也不知道他保持这个姿势看了多久,手臂僵麻了也没放开。
宋妈轻声敲了下房门,推开门进来:“少爷今天晚上我来照顾少夫人吧?”
谢南洲轻摇了摇头:“不必,今晚我照顾她,你休息去吧。”
宋妈看着夫妻俩相握的手,瞬间明白了,想了想后说道:“那少爷你累了记得喊我。”轻声关上门房离开。
谢南洲那天从别墅离开就没睡过一个好觉,黑白颠倒的在工作,今天更是什么都没顾上,马不停蹄的赶回来,靠坐在床头睡了过去。
半夜谢南洲忽然醒了,尽管很困,陷入深度睡眠,但潜意识里提醒着他,还有一个病人,她还需要他的照顾。
睁开眼,便看着蜷缩在一团的姜梨初,心里一紧,双手抚上她的额头。
起身,房间里灯光太暗,阔步走出去,一时不着,不小心绊了一脚自己。
“宋妈,退烧药在哪里?”清冽的声音在安静深夜中的别墅尤为明显,加上宋妈知道今天姜梨初生病,睡得很轻。
听到动静马上出来,之前医生就有说过晚上可能会再发热,走之前有留下退烧药。
“少爷,这是速效退烧药,温度计我也拿来了!”宋妈跑着过来,声音还有些喘。
姜梨初睫毛颤了颤,知道他们都在身边,但是体力已经消耗光了,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谢南洲见她这副模样,赶紧给她测了体温,看着体温枪上的数字,眉间紧蹙:“三十九度。”
“呀!怎么体温还能有这么高!”宋妈一听就急了:“这上午打了针吃了药,怎么还不见好……”
“去拿退热贴。”谢南洲淡淡的打断她的话。
宋妈嘴边的絮叨,随着担心马上停下来,又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拿退热贴。
姜梨初脑袋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躺在床上就像卷入的漩涡,直泛恶心。
“起来吃药。”谢南洲将她从床上扶坐起来。
姜梨初坐着,靠在他怀里,脑袋更加晕了,看到他喂到嘴边的药,有些不想吃,皱了皱眉。
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正准备要吃。
下一秒,耳边就传来嗓子低沉的声音:“听话,把药吃下去就好了。”
姜梨初枕在他臂弯里,听着他哄自己的话,睁开眼看他,她也不是那么娇气。
张开嘴,谢南洲把药喂进她嘴里,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温水,把药咽了下去。
“多喝点。”谢南洲握着她的手,把水再次送到她嘴边。
姜梨初喝了几口水,靠在他怀里不动了,生怕再动两下脑袋更晕。
谢南洲见她这副病恹恹样子,微叹,没动让她靠着,给她贴上退热贴。
姜梨初看着照顾自己的男人,如果前世她没有把他推开,那么就算她失去一切,至少她的身后还有他。
可偏偏她傻的不行,非要听那些吸血鬼的话,把他远远推开,连儿子都不要了。
倏地,一颗滚烫的脑袋窝在谢南洲的脖颈哭了起来。
谢南洲感受到颈肩颤动的湿热,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声音低沉温柔:“不哭,我在。”
安慰还有熟悉的温暖让她整个人慢慢放松了下来,窝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困意袭来。
退烧药本就有一点催眠的成分,闭着眼就昏昏欲睡。
谢南洲想给她擦擦眼泪,扶着脑袋转过来,发现人已经睡了,扯过一旁的纸巾轻柔的脸上的泪痕。
睡意来的太快,谢南洲就这么静静看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听着她安静均匀的呼吸。
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将她安稳的扶在床上躺好。
视线无意中无意看到她肩带滑落,呼之欲出的柔软,眼神微暗,心无旁骛的给她裹上被子。
呼出一口热气,微暗的瞳眸逐渐清明,还真的会给他找麻烦,同时摸到她的手一片冰凉。
身上滚烫通红,手却很冰凉入骨,呼吸微沉,握住她的手传递温热。
顷刻间,眸光看向蜷缩在一起雪白的小脚。
温热的手掌触上,发现她的脚凉的像冰块。
看着发凉的手脚,掀开被子睡进去,把她冰凉的手脚全部放在他身上,用自己的体温驱散。
在睡梦中的姜梨,手脚感受到暖意舒服的小声哼哼。
跟谢濯星小朋友一样,舒服的直哼哼。
谢南洲将大部分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确保她全身上下只有头露出来。
被子里面的温度,让体质寒凉的姜梨初非常舒适,但也耐不住旁边有一个血气方刚的人,温度持续上升。
姜梨初睡的也不是很好,脑袋晕乎乎的,睡下去就更晕了。
身上还烫,后面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旁边的谢南洲还不断传递热量过来,热的她越来越难受,隐隐挣动了下,却被他整个按住。
姜梨初半梦半醒中,感觉自己床边好像塌陷了一些,身上捂出了不少虚汗,湿黏黏的粘在身上特别难受。
秀眉蹙着,睡得很不安稳。
谢南洲看着人无意识的想要踢开被子,把人紧搂在怀里,身上的被子更加严丝合缝的盖在身上,一点缝隙都不留。
“……热…我好热……”她迷迷糊糊说着,透着一股委屈。
谢南洲轻抚着汗湿的发丝,声音微哄:“忍一忍,汗发出来就好了,乖嗯?”
也不知道睡梦中的姜梨初是不是真的听见了,人安静了下来,也不挣扎了,身体不停的往他怀里钻,柔软贴在他的胸腹。
谢南洲看着又睡过去的她,他自己却是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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