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30 15:13:22
有了“毒猫”事件在前,沈知语消停了许多。
她大概也摸不准,我这个一向懦弱的妹妹,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隐隐有苏晚护着。
而我,则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
我要拿回我生母嫁妆的掌管权。
我生母乃是江南首富之女,当年十里红妆嫁入将军府,嫁妆之丰厚,轰动一时。
我外祖家子嗣单薄,只有我母亲一个女儿,母亲去世后,外祖家也因一场意外败落,那些嫁妆便成了无主之物,一直由将军府的中馈掌管着。
前世,沈知语和太子萧景琰,正是用我母亲这笔巨额嫁妆作为启动资金,暗中招兵买马,才有了后来谋反的底气。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这笔钱,成为他们屠戮我满门的利刃。
我开始主动向苏晚请教管家之法。
起初,她只是冷眼看着我,不置可否。
我也不气馁,每日清晨便去她的院子里请安,她看账本,我就在一旁跟着学。
她考验我,丢给我一本陈年旧账,让我理清。
那账本上的账目混乱不堪,许多地方都被人做了手脚,显然是个烫手山芋。
府里的老嬷嬷都说,夫人这是在故意刁难二**。
我却甘之如饴。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熬了三个通宵,将那本烂账理得清清楚楚,不仅指出了其中几处被人贪墨的亏空,还附上了我的解决方案。
当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将一本崭新的账册和我的条陈放到苏晚面前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里,闪过了真正的惊讶。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我点点头,虽然身体疲惫至极,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她却只是将账册放到一边,淡淡地说道:“做得不错。以后府里的账,你便跟着我一起学着管吧。”
我心中一喜,知道时机到了。
我顺势跪了下来,恳切地说道:“多谢阿娘信任。只是女儿还有一事相求。”
“说。”
“女儿想……想取回生母嫁妆的单子和库房钥匙。”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女儿想学习如何打理那些铺子和庄子,一来是为阿娘分忧,二来……也想为自己日后添妆做些准备。”
我说得很诚恳,理由也合情合理。
苏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深处。
我心中有些紧张,生怕她看出我的真实目的。
前世,她直到死前,都未曾插手过我生母的嫁妆,仿佛那是府里的一个禁忌。
半晌,她忽然开口:“你可知,你母亲的嫁妆,是块烫手的山芋?”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故作不解:“女儿不知。女儿只知道,那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罢了。”
她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和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了我。
“东西给你。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双手接过,心中巨石落地。
“多谢阿娘。”
我拿到嫁妆单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出半日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当天晚上,沈知语就“恰好”地来到了我的院子。
她带来了一支上好的血玉簪子,说是贺我“学有所成”。
“妹妹真是长大了,都知道替母亲分忧了。”她笑着将簪子插入我的发间,“这支簪子,配妹妹最好。”
我看着铜镜里那个面容清丽的少女,和发间那抹艳丽的血红,心中冷笑。
前世,她也是这样,用各种小恩小惠来拉拢我,让我对她掏心掏肺。
“多谢长姐。”我拔下簪子,放到一旁,“只是这簪子太贵重了,我怕戴着摔了,还是收起来的好。”
沈知语的眼中闪过不悦,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听说母亲将外家母的嫁妆单子给你了?妹妹可真是好福气。我听说,那嫁妆里,光是江南的绸缎庄就有七八家,每年盈利颇丰呢。”
来了。
我心中暗道。
我故作愁苦地叹了口气:“福气什么呀。我看了单子,头都大了。那么多产业,我哪里懂得打理。正想着,把其中一两处最值钱的铺子变卖了,换成现银存起来,也省心些。”
“变卖?”沈知语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觉得失态,连忙放缓了语气,“妹妹,这可使不得。那都是外家母留下的心血,怎能轻易变卖?”
“可我不会打理呀。”我苦着脸,“就说那家最大的江南云锦阁,听说每年的账目都繁复得很,我一看就头疼。”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她的神色。
果然,在听到“云锦阁”三个字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前世,太子谋反的大部分资金,都来源于这家云锦-阁的暗中输送。
那不仅仅是一个绸缎庄,更是我外祖家经营多年的、遍布江南的情报和人脉网络。
“妹妹若是不懂,可以问我呀。”沈知语热情地说道,“我对打理庶务也略知一二,可以帮妹妹参详参详。”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表现出喜出望外的样子。
送走沈知语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故意放出风声,说我准备以三万两白银的低价,变卖江南云锦阁。
消息一出,京中不少商贾都动了心。
而我,则每晚都睡得很浅,并让心腹丫鬟在库房附近盯着。
我知道,他们不会让我轻易卖掉云锦阁的。
在他们眼里,我母亲的嫁妆,早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要的,不是那些铺子,而是藏在嫁妆单子里的某样东西。
果然,第三天深夜,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潜入了库房。
我早已布下的眼线回报,那人并未偷盗任何金银珠宝,而是在翻找我放置嫁妆单子的那个箱子。
我没有打草惊蛇。
我让眼线悄悄记下了那人的身形特征和脸上的一道刀疤。
第二天,我借口去给太子请安,在东宫门外“偶遇”了太子仪仗。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跟在太子身后的侍卫。
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他的身形,和他右脸颊上那道浅浅的刀疤,都和昨夜的黑衣人一模一样。
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冷意。
萧景琰,沈知语,你们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拿到了第一个证据,我心中大定。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将他们一击毙命的机会。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皇帝下旨,十日后,于京郊皇家猎场,举行秋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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