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录制过程没有任何印象。
技术人员逐帧检查后,发现画面经过拼接。
嘴部动作来自我以前发布的公司宣传视频。
眼睛和面部则取自酒店房间里的录像。
他们趁我失去意识时,拍下了多角度影像。
再用后期手段拼成了一段身份确认视频。
代理机构负责人得知警方介入,很快交出经办资料。
经办人名叫罗启峰,是韩启明的合伙人。
他三天前已经辞职。
公司联系不上他,登记住址也没人居住。
五份保单中,有四份的保费来自杜春梅的账户。
剩下一份由郑浩川支付。
杜春梅口口声声说没钱帮儿子买房,却舍得拿出十几万替我投保。
她花的每一分钱,都在等待我出事后变成更多的钱。
梁警官问保险公司,为什么短期内重复投保没有被发现。
工作人员调出记录。
五份保单使用了不同手机号和不同通讯地址。
职业信息也被刻意改动。
有人把我包装成财务主管、设计公司股东和自由投资人。
这样一来,高额保单看上去便符合收入水平。
更关键的是,所有保单都附有一份婚前财产声明。
声明中写着,我自愿指定郑浩川为唯一受益人。
我和父母关系疏远,不希望赔偿款由父母继承。
母亲看到这句话,眼圈立刻红了。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让她继续看。
对方不只想要我的钱。
他们还提前堵住了父母追索赔偿的可能。
警方把我和父母暂时安置到安全地点。
凌晨一点,录音笔中忽然发出提示音。
蒋佳禾发现里面还有一段设置了定时播放的文件。
陌生女人再次开口。
“我叫林棠。”
“我曾经和郑浩川订过婚。”
“他告诉你,他以前只谈过一次短暂恋爱,对不对?”
我确实听他说过。
他说前女友嫌他家境普通,跟一个有钱人去了国外。
录音中的林棠却说,他们恋爱了四年。
婚礼前一个月,郑浩川也问过她有多少存款。
她说只有十万元后,杜春梅当场变脸。
郑倩倩还骂她浪费了郑浩川四年时间。
后来郑浩川向她道歉,承诺再也不提钱。
婚礼前七天,他带她去郊外试婚纱。
回程时,汽车刹车突然失灵。
车辆撞上护栏,林棠重伤,郑浩川却只有轻微擦伤。
她住院期间,发现自己名下多了两份意外保险。
受益人同样是郑浩川。
她刚准备报警,病房便有人闯入。
对方抢走她的手机和资料,还拔掉了输液管。
她趁护士换班时逃走,从此换了姓名和住处。
这半年,她一直在调查郑家。
韩启明欠下赌债,私下向她出售了部分证据。
酒店监控和录音,全都来自韩启明。
可就在三天前,韩启明突然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