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渣男自取其辱
门内,傅冰绡厌恶地皱起了眉。
这头蠢猪,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她本想直接不理,任他在外面发疯,可转念一想,图鉴还没集齐,这个男人暂时还有用处,不能彻底撕破脸。
【系统,有没有什么能让他长记性,又不会让他记恨到不肯为我所用的东西?】
【叮——已为宿主兑换奇痒无比粉一包,遇酒生效,持续一个时辰,事后无痕,保证让目标有苦说不出。】
傅冰绡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
她慢悠悠地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闩。
门外的楚行之见门开了,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得意的、充满占有欲的狞笑。他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还是怕他的!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门内的傅冰绡并未如他想象中那般惊慌失措,反而倚着门框,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月色下,媚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娇媚入骨,“我还以为,你今夜又不要我了呢。”
楚行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酒意上涌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傅冰绡却不等他反应,主动上前一步,柔软的身子几乎贴进他怀里,纤纤玉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夫君喝了这么多酒,想必是渴了吧?来,妾身为你备了清茶。”
她说着,拉着他走进内室,将他按在桌边坐下,就地取材倒了一杯茶水,又拿起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
“夫君先用些点心垫垫肚子,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再喝点茶水解解酒气。”
温香软玉在怀,又见她如此体贴温柔,楚行之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张开嘴,一口将糕点吞了下去,又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待遇。
他一把抓住傅冰绡的手,将她拽进怀里,猴急地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还是我的绡儿懂事......”
傅冰绡半推半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夫君,别急嘛......”
就在楚行之的手即将得逞的瞬间,他突然觉得身上某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
起初他还想忍着,可那痒意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从一个点迅速蔓延开来,越来越烈,越来越钻心。
“啊......痒!怎么回事!”
楚行之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抓挠。
傅冰绡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夫君,你怎么了?”
“痒!好痒!”
楚行之面目狰狞,一边抓一边在地上打滚,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威风。
他想去解开裤子,可傅冰绡就在眼前,他仅存的理智让他拉不下这个脸。
“快!快去叫大夫!”他吼道。
“夫君,这三更半夜的,上哪儿去叫大夫啊?”傅冰绡一脸“担忧”地蹲下身,“许是酒水燥热冲撞了身子,你先去泡个冷水澡试试,或许能舒缓些。”
“滚!快滚!”
楚行之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挠个痛快。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那狼狈的模样,引得守夜的下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傅冰绡站在门口,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为冰冷的嘲讽。
自取其辱的东西。
这事很快就在侯府传开了,人人都说二公子不知犯了什么怪病,夜里痒得满院子打滚,偏偏白天又什么事都没有,找了几个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楚行之吃了这个天大的哑巴亏,心里恨得要死,却又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怀疑是傅冰绡搞的鬼,可他没有任何证据,方才他只吃了糕点、喝了寻常茶水,皆是随处可见的东西,根本挑不出半点问题。
若是贸然去质问,只会被那个女人用无辜的眼神看得更加憋屈。
他只能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咽下去,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再踏进傅冰绡的院子。
傅冰绡心里很清楚,这些宅子里的矛盾,不过是开胃小菜。
要想真正改变自己的命运,靠这些小打小闹是远远不够的。
但她并不急。
她现在要做的,是扶持一个真正的、能与楚行之和杜氏抗衡的盟友。
几日后,侯府的晚膳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
杜氏坐在主位上,一边为楚行之夹菜,一边说着些场面话。容止水则安静地坐在一旁,自从上次被傅冰绡吓破了胆,她安分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老夫人,夫人,大公子过来了。”
杜氏夹菜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错愕。
楚行之更是猛地抬起头。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袭素色锦袍,面色虽仍带着几分苍白,但眉眼间的郁气散去了不少,行走间步履平稳,竟不见往日的虚浮。
正是许久不曾在饭厅露面的楚鹤归。
“母亲。”
楚鹤归走到桌前,对着杜氏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虽然瞧不上这个续弦,可礼貌总是要在的。
杜氏连忙换上一副慈母的笑脸:“鹤归来了,身子好些了?快坐,我让他们给你添一副碗筷。”
她心中却翻江倒海。这病秧子怎么突然好起来了?还敢出现在这里!
楚行之看着兄长,眼神复杂。他这位大哥虽体弱,却是父亲原配所出的嫡长子,是板上钉钉的世子。
只要楚鹤归还活着一天,这侯府的爵位就轮不到他头上。
楚鹤归没有理会杜氏的虚情假意,他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傅冰绡的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温情与感激。
傅冰绡对他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楚鹤归拉开傅冰绡身旁的空位,径直坐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排演过千百遍。
“今日感觉身子爽利了些,便出来走动走动。”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往后,这合家的晚膳,我便不缺席了。”
他这话,无异于一个宣告。
宣告他这个被遗忘许久的侯府大公子,要重新回到这权力的中心。
杜氏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
楚行之更是捏紧了手中的筷子,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