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选择交钱,有人选择搬走。
每次收到的钱,严广胜拿走大半。
邱明远负责删掉系统记录,方蓉则充当受影响的邻居。
她住在七号楼九层,视野能够覆盖六号楼多扇窗户。
只要选中目标,她就会连续记录对方的作息。
我的窗帘经常打开,又常在深夜工作,因此成了最新目标。
可当警察问起蓝光和玻璃房真正用途时,邱明远再次沉默。
“那不是我能说的。”
“严广胜不会为了几万元弄那么多设备。”
“平台里原来放着什么?”
邱明远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服务器。”
这个回答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半年前,玻璃房还没有完全封闭时,里面曾放着六台黑色设备。
线路直接接入物业弱电井。
设备每天凌晨运行,指示灯会发出蓝光。
老周当年看到的,可能就是那些机器。
“设备是做什么的?”
“严广胜说是备份门禁数据。”
“后来为什么搬走?”
“去年有业主反映门禁记录异常,他连夜让人转移了。”
设备搬走后,平台仍被保留下来。
那里继续存放业主资料,并作为观察六号楼的据点。
贺经理听完口供,马上让技术人员检查物业机房。
凌晨十一点半,机房门被打开。
角落里有一排看似废弃的线路。
技术人员顺着线路逐段排查,最终发现它们并未断开。
这些线绕过正常服务器,通向七号楼九层。
更让人不安的是,物业系统过去三年的访客记录被人复制过。
复制次数超过四百次。
最后一次操作发生在今天上午八点五十三分。
那时,临时协调会还没有开始。
操作账号属于贺经理。
可那个时间,他正坐在会议室里。
技术人员继续核对登录地点。
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一串地址。
登录设备,就在六号楼三层。
具体位置指向我家。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到我身上。
贺经理最先提出异议。
“程女士家里不可能接触物业内部网络。”
技术人员重新刷新页面。
定位结果仍是六号楼三层。
范围误差不到十米。
邱明远立刻抓住这个机会。
“我早就说过,她家里可能有设备。”
年轻警察让他闭嘴。
在没有完成现场核查前,定位结果不能直接当成结论。
我主动提出检查书房。
凌晨零点二十分,一行人重新回到六号楼。
门口监控保存完整。
从昨晚到现在,除我和两名警察外,没有陌生人进入。
技术人员先检查路由器和电脑。
所有连接记录都很正常。
我的工作电脑只登录过绘图软件和客户邮箱。
家里唯一的智能设备,就是台灯使用的插座。
技术人员拆下插座外壳,内部也没有异常元件。
定位为何指向这里,一时没人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