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27 10:35:20
导语:我是克死生母、被父皇视作灾星的蛮族公主——连宫人们都敢当众啐我天煞孤星。
被流放三年后父皇驾崩,我收到密信,说父皇是被毒杀的,二哥身陷险境。我闯回皇城救人,
却见那护我周全的二皇兄,在我面前毒发身亡。而二哥倾尽温柔宠爱的王妃,
转头就指着我喊弑兄凶手。所有人都要我死。可他们不知道,视我如草芥的父皇,
给我留下了最后一张底牌。这张底牌,足以掀翻整个腐朽的王朝。1血溅正堂“凶手是她!
是她杀了二皇子!”二皇子府正堂内,谭氏的尖叫声撕裂了深夜的死寂。
她头上的珠翠剧烈晃动,指着我手指发抖。大批披甲执锐的府兵瞬间撞开雕花木门,
如黑色潮水般涌入门内。四把长刀同时架在我的脖子上,将我从二哥身边强行拖开。
我被两名魁梧的侍卫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砸地,发出重重的闷响。
额角磕碰出的伤口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砸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暗红。就在刚才,
二哥死在我怀里。我亲手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失。原本温润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着我的衣袖。喉咙里发出最后四个字:“阿瑾,
快逃……”他的手垂了下去。而现在,我成了弑兄的凶手。“还在看什么!快把她绑了!
”谭氏躲在几个嬷嬷身后,惊慌失措、厉声嘶吼。周围府兵持刀逼近,
窃窃私语声钻进我的耳朵。目光里藏不住的鄙夷,和我从小到大在宫里受到的白眼如出一辙。
“到底是蛮族的野种,天煞孤星。”“连同胞的亲兄长都下得去手,简直是个畜生。
”“当年陛下把她扔去西北吃沙子就对了,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皇城!
”这时皇城司的侍卫闯进来。带头的侍卫统领拔出雁翎刀,
刀锋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冷光。“大皇子有令,二皇子遇刺,捉拿真凶李瑾,
就地格杀!”刀锋扬起,带起一阵劲风,直劈我的后颈。轰——!
外面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2火海突围火光冲天而起,
瞬间将半边夜空烧得通红。滚滚浓烟如同狂怒的黑龙,撞破窗棂,疯狂灌进正堂。“走水了!
后院走水了!”“快去救火!火势蔓延到粮库了!”外面惊呼声连成一片,
原本训练有素的府兵阵型出现了一瞬的骚乱。就是现在。混乱中,
一道极其悍利的身影猛地撞开人群。那人借着冲力,一记飞踹,
直接将按住我的那名统领踹飞出去两丈远。统领砸碎了紫檀木的屏风,当场呕出一口血。
是阿骁。我从西北风沙和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护卫。他手里反握着一把染血的马刀,
一把拉起我,将我猛地从地上拽起。“公主快走!小六子在府外接应!”阿骁怒吼出声,
转身一刀,将扑上来的两名府兵连人带甲劈退。火场热浪翻滚,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二哥。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白衣染血。
血水和眼泪糊在我的脸上,被周围的火烤干,紧绷着皮肤,刀割般疼。我咬破舌尖,
尝到一股腥甜。不能死在这。二哥用命换我逃出来的机会,我得留着命,
找出真相为二哥报仇!我反手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匕,跟在阿骁身后,一头扎进漫天火海。
刚冲出二皇子府的后门,迎面便是一阵密集的破空声。“公主,当心!
”小六子从暗巷里滚出来,举起一面从府兵手里抢来的铁盾挡在我身前。笃笃笃!
十几支羽箭狠狠钉在盾牌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小六子连退三步,虎口崩裂出血。
“大皇子的禁军封锁了街道,城门也落锁了!”小六子声音嘶哑,胸口剧烈起伏。
“西城门有我们的人,往城西雁荡山里跑!”我当机立断。但追兵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吗?
3绝命逃亡我们几人在夜色中开始了极其惨烈的狂奔逃亡。沿途遭遇了三拨拦截的禁军,
跟着人一个个倒下。阿骁的左臂被箭矢贯穿,他咬着牙生生撅断箭,带着半截木刺继续厮杀。
小六子胸口挨了一刀,却死死护在我后方。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浸透了素白的衣衫。天亮时分,我们终于甩掉了大宗追兵,一头扎进了城外的雁荡山。
冬日的山林,寒气逼人。从最初进京时的十几个心腹随从,拼到此刻,
只剩我们三个残兵败将。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阿晓靠着一棵粗壮的樟树滑坐下去,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公主,事情不对劲。”他撕下内衬包扎伤口,咬牙说道。
“先帝驾崩那晚,被急诏入宫的是二皇子。”“结果没过半个时辰,大皇子连夜带兵闯宫,
宫里就传出先帝驾崩、贵妃殉情的消息。连丧钟都没敲完,他直接在龙椅上坐下了!
”我骨节因用力而嘎吱作响。“贵妃殉情?”二哥的生母温贵妃,性子温婉慈悲,
但骨子里却极其坚韧。她怎么可能抛下唯一的儿子,不明不白地去死?
“宫里现在统一的口径,是贵妃毒害先帝,事情败露后畏罪自尽。”小六子吐出一口血沫。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阿骁突然跳了起来,指着山下,目眦欲裂地大吼——“公主,
大皇子的禁军搜山了!”我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崖边往下看。山脚下,
密密麻麻的火把连成了一条蜿蜒扭曲的火龙,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上飞速蔓延。
金属铠甲摩擦的撞击声和猎犬的狂吠声混成一片。人数至少在一千以上。
这是铁了心要把我绝杀在这座山里。“我与大哥无冤无仇,他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跑不掉了。以我们三个现在的残缺战力,根本扛不住。就在这时,
密林深处异变陡生——4林中惊变黑暗的密林深处,骤然射出数十支连珠羽箭。
箭矢速度极快,没有丝毫声音。噗噗噗噗!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最前方那排搜山禁军的咽喉。
鲜血狂飙,禁军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成片地倒在灌木丛中。紧接着,
数十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从树冠和草丛间窜出。他们手持反刃弯刀,
动作干脆利落到没有一丝多余。割喉、捅刺、撤退。短短几个呼吸间,
便收割了先头部队数十条性命,硬生生在严密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只冰冷的手从侧面伸出,铁钳般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将我猛地向后一扯。“跟我走。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树影摇晃,月光斑驳地洒下来,
照亮了那人年轻俊秀却透着股邪气的面孔。是我同父异母的四弟,李珩。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劲装,嘴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四姐,别来无恙啊。
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狼狈。”安全后,我挥开他的手,退后半步,拉开距离。
李珩比我小几个月。平日在宫中,他素来是个不争不抢的闲散皇子,连只蚂蚁都不敢踩。
此刻,他却带着大批顶尖杀手。“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盯住他。李珩打了个手势,
那些黑衣人顷刻间隐入林中,连一点声息都没留下。“四姐这是什么话,你是我亲姐姐,
我不救你救谁?”“少攀关系。”我握紧满是缺口的匕首,“你若真念姐弟情分,
就不会在我入京后,到处散播我勾结外族意图谋反的谣言。”早在进城第一天,
我就查清了流言的源头。李珩嘴角的笑意收敛。“那些风声确实是我放的。”他坦然承认。
他抬眸看我,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我脊背发凉。“四姐,
你就不想知道父皇和二哥到底死在谁手里?”5真相浮现“不是贵妃,更不是我。
”我攥紧刀柄:“那是谁?”“父皇死于二嫂谭氏和丞相之子周焕的毒药。
二哥也是被周焕先发制人除掉的。”李珩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谭氏?周焕?
那个柔弱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二皇子妃?“谭氏和周焕本是青梅竹马,父皇强行赐婚,
谭氏才嫁入二皇子府。”李珩语气笃定。“谭氏在贵妃送给父皇的汤羹里下毒,
毒害父皇栽赃给贵妃。你来见二哥,他们担心他察觉异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便毒害二哥嫁祸于你。”他在我面前停下,眼中的野心不再掩饰。“四姐,我们联手吧。
你手里有异族精锐,只要助我登基,你就是天下最尊贵的长公主。”异族精锐?
我心中疑惑却面上镇定,握刀的手微微缩紧。“那是你生母带进关内的边境将士,
父皇这些年暗中出钱养着,留给你的保命符。”当年二哥送我出城,对我说父皇是在保护你。
坐末排被当众轻视,转身我让母校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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