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6 15:5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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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育才中学的广播响起。
“祝贺我校顾安舒同学,在围棋比赛富士通杯战胜日本选手小野惠子,获得冠军......”
校门口,同学们看着顾安舒从军绿色吉普车下来,纷纷露出崇拜敬意的目光。
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父亲是军区赫赫有名的师长,母亲是报社总编。
大家都说,顾安舒的世界没有爱情,只有学业和黑白分明的棋子。
唯有江砚深知道,她清冷的外表下藏着对他偏执的占有欲。
高中秘密恋爱三年,顾安舒私下格外黏人,她喜欢牵他的手,紧紧抱他,和他接吻......好几次擦枪走火,两人都忍耐下来,说等高考结束。
出考场那天,顾家的小洋楼里传出顾安舒忽高忽低的甜腻低吟和江砚深低沉的喘息。
三个月的暑假,顾安舒每天都要缠着他做这种事。
“以后......可以不用这个娃娃吗?”江砚深看着那个神似顾安舒的充气娃娃,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这是前不久顾安舒去日本比赛,找人专门定制的一个橡胶材质的娃娃,按照她的五官和身材比例复刻。
最近几次欢爱,她执意要他跟这个娃娃亲密,说这样更**。
顾安舒依偎在他的胸膛,笑着问:“有两个我一起伺候你,不好嘛?”
江砚深无可奈何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还有十天就去读大学了,爸妈叫我去乡下多陪陪爷爷奶奶。”
“好。”顾安舒答应道。
江砚深穿好衣服回家,走到半路才发现自己的手表忘拿了。
他又回去,听见房间里传出游戏机打斗的声音。
两个女生背对着房门,握着手柄。
“安舒同志,你拿江砚深练手了三个月,现在技术突飞猛进了吧?”
顾安舒玩味道:“还可以,以后应该能给铭远不错的体验。”
“啧啧,吊着他三年,现在可算能好好利用了,话说,江砚深那种闷葫芦在床上什么样啊?”
“还可以,什么要求都配合,特别宠我。”说完,顾安舒轻笑一声:“还剩最后十天,好好再拿他解锁几个姿势,等一开学我就提分手。”
门外,江砚深犹如石化一般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对了,我一直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会找江砚深啊?”
顾安舒的嗓音瞬间冷了下来:“他姐姐有心脏病,三年前做过一次换心手术,那颗心脏本来应该移植给铭远,因为江砚深父亲是医院的副院长,暗箱操作给了自己女儿,差点害铭远......”
她停顿住,没再说下去。
“草,这家人赶紧遭报应吧!”女生愤愤道。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
顾安舒的声音仿佛淬了冰:“十天后的开学典礼,我会把胶卷相机里的照片全都洗出来贴到校园公示栏,让所有人看到江砚深裸着身子和充气娃娃欢爱的样子,那个娃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很像我,我要告他流氓罪......”
当今社会,流氓罪可是极其暴力,并带有羞辱性的罪行。
“......”江砚深惊恐地睁大眼睛。
最近几次上床,顾安舒都要拿起胶卷相机对着他拍照。
她说,情侣之间都是这样,如果他不在身边,她可以拿照片满足需求。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是顾安舒报复的工具。
她根本不喜欢他。
这三年所有的甜蜜与悸动,全都是她制造的假象......江砚深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摇摇晃晃走在路上,心脏如同被匕首一寸寸凌迟,疼得无法呼吸。
他以前没谈过恋爱,更没喜欢的人,高一入学,江砚深听说学校里有个围棋天才少女,那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还好。
很多男生会在课间去偷看实验一班的顾安舒同学。
江砚深不止一次撞见她无情地拒绝男生的情书。
他以为自己和这朵高岭之花永远不会有交集,直到那天放学,他不小心撞到她身上。
顾安舒手中的棋盒摔在地上,黑白棋子散落一地,顺着台阶滚落。
“抱歉......”江砚深如临大敌,有些局促。
他见过顾安舒不留情面地嘲讽死缠烂打的追求者,害怕对方以为这是他吸引她的小手段。
“怕什么,我能吃了你?”顾安舒好笑道:“没关系,我自己来捡吧。”
这是江砚深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的脸。
女生肤白如雪,五官精致立体,校服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从那天起,他莫名其妙开始关注顾安舒的各种赛事,还努力去学习了围棋的基础知识。
江砚深将这份喜欢藏在心里,却没想到两个月后顾安舒会主动表白。
她说,自己对他一见钟情。
她说,他做课间操的背影很帅。
她说,讨厌看见他的女同桌总是跟他打打闹闹。
她说,如果可以,能不能做他的女朋友。
江砚深面颊涨红,被突如其来的甜蜜冲昏了头,还没张口答应,就被顾安舒吻住了唇。
在一起后,他时常觉得顾安舒有肌肤饥渴症。
只要私下见面,她总喜欢像个考拉一样黏在他身上,动不动就亲他。
她教他下围棋,夸他画画厉害,高三一整年给他辅导功课。
顾安舒早就被保送清华,督促他一定要考上央美,这样他们大学还能在同一个城市。
江砚深以为顾安舒的未来一定有他。
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现在回想顾安舒当初的深情表白,刚好卡在他姐姐心脏手术后不久。
顾安舒为了心爱的男孩,不惜忍着恨意和恶心跟他谈了三年。
看来,是真的喜欢那个叫方铭远的男生吧。
江砚深走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客厅里,江父江母正在聊天,见他回来,两人的视线投射过来。
“砚深,你哭了?眼睛这么红?”江母立刻起身,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江父皱眉问。
江砚深摇摇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爸,妈,我不想在国内上大学了。”
话落,江父和江母相视愣了愣。
江母疑惑道:“儿子,央美是你一直以来的目标,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确定不读了吗?”
“我想出国找姐姐,就读巴黎美术学院。”江砚深包含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知道这很突然......”
江父沉默片刻:“巴美是全球最好的艺术院校,你有这个上进心很不错,正好你姐在法国工作,能有个照应。”
“嗯。”江砚深点点头,上楼了。
一进屋,他就收到顾安舒打来的电话。
“砚深,明天下午来我家。那天在百货大楼看见一套蕾丝装,我穿在娃娃身上了,你来看看喜不喜欢。”
江砚深眸光冷淡,再也没了昔日的爱意,“好啊。”
离开之前,他要将顾安舒手中所有关于他的胶卷底图删除。
然后,他们之间一切归零,再无牵连。
敢动我姐,把你们全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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