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三天……

转眼，整整一周过去了。

别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电话，林晚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秦墨的生活里消失了。

秦墨终于开始慌了。

他连拨了十几个电话，依旧是关机。

他翻看微信，才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林晚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

秦墨抓起车钥匙，一脚油门冲到了林晚所在的公司楼下。

他推门进去，脚步很快。

前台的小姑娘伸手拦住了他。

“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林晚。”

“林主管吗？她去出差了呀。”

“出差？”秦墨的声音扬了起来，“她什么时候走的？去哪里出差？她怎么没跟我说过？”

前台被问得有些懵，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是公司直接安排的。”

秦墨站在大厅中央，周围人来人往，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个地方堵得厉害。

他想不明白林晚为什么会突然出差，为什么连招呼都不和他打，秦墨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然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他面前。

“您就是林晚女士的丈夫秦墨先生吧？”

“是我，怎么了？”秦墨疑惑地看着他。

“秦先生你好，这是她委托我转交给您的。”律师将信封里面的东西递给他。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没有伸手接。

“这是什么？”

律师把信封又往前递了一寸。

“您的离婚证。”

秦墨从律师手里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对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合同条款。

“我姓张，是林晚女士的委托律师，她委托我办理的离婚手续，所有程序今天早上已经走完了，这是您的离婚证。”

大厅里前台还在接电话，有人抱着文件从旁边匆匆走过，秦墨却觉得周围的声音忽然隔了一层。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本枣红色的离婚证，封面上三个字端端正正。

他翻开。

持证人：秦墨，离婚证字号下方盖着民政局的钢印。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离婚需要两个人都同意，凭什么——”

“秦先生，”张律师打断了他，“一周前的晚上您和林晚女士已经提前签好了离婚协议书，这是双方都知情的。”

秦墨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周前的晚上？

他记得林晚把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让他签字。

秦墨低头扫了一眼，从她手里接过笔，翻页的动作很快，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文件。

原来他亲手签的，是自己的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