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第一天，女神房东在我面前哭了

叶帆，一介凡人。

当然，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并不是。曾经手握星辰的我，如今只是个在大城市里勉强糊口的打工人。

直到我为了省钱，和一个女人合租。

她叫柳如烟。

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带着故事和风情的名字。

她是我的房东，也住在我隔壁，一个成熟、优雅，却又神秘得让人看不透的女人。

她从不问我的过去，但她的眼神，总像能看穿我落魄皮囊下那颗不甘的灵魂。

她会端一碗热汤给我，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也会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展露她不为人知的脆弱。

她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味道。

我以为这只是一段萍水相逢的屋檐情缘。

直到那个叫顾常歌的男人出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才发现，柳如烟那平静的生活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而我这个失去了一切力量的前强者，第一次有了想保护一个人的冲动。

这不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我在失去一切后，如何在一个女人身上，重新找回心跳的故事。

我是叶帆。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叶帆。

但现在，除了这个名字，我过去所拥有的一切……都没了。

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换来了在这个陌生城市苟延残喘的资格。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挤着地铁，被老板骂，为了几百块的全勤奖，连生病都不敢。

挺可笑的，对吧？

为了省点房租，我找了个老小区的合租房。两室一厅，我住次卧，房东住主卧。

第一次见房东的时候，我正扛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子，吭哧吭哧地爬楼。六楼，没电梯。

等我终于把箱子甩在门口，累得跟狗一样，扶着膝盖喘气时，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很居家的棉布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没化妆，但看着就是干净舒服。她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波澜，既不惊讶，也不热情。

“是……叶帆吧？”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

“是，我是，柳……柳姐？”我看过中介发来的资料，房东叫柳如烟。

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了。然后侧身让开，说：“进来吧，外面热。”

我拖着箱子进屋，客厅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阳台上养了几盆绿植，阳光照进来，感觉挺暖和。

她给我倒了杯水，冰的。

“谢谢。”我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才感觉活了过来。

“东西多吗？要不要帮忙？”她问。

“不用不用，就几个箱子，我自己来就行。”我赶紧摆手。开玩笑，怎么能让女人帮**这个。虽然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但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她也没坚持，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一趟一趟地把行李搬上来。

等我全搬完，浑身都湿透了，T恤黏在身上，狼狈得不行。

她递过来一条干毛巾，说：“先擦擦吧，洗手间在那边，可以冲个澡。”

“好，谢谢柳姐。”我接过毛巾，那毛巾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是洗衣粉的浓香，是一种很淡的，像是晒过太阳的植物气息。

那天下午，我就这么住了进来。

我们的交流不多，她话很少，我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多数时候，我们就在客厅里错身而过，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她好像不用上班，总是在家。有时候我看她在阳台侍弄那些花草，有时候看她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书。

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安静。

但这种安静，又和我以前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她不是害羞，也不是高冷，就是一种……从容。好像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能让她着急上火一样。

住进来的第三天，周末，我赖床到中午才起。

拉开窗帘，阳光有点刺眼。我看到阳台上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其中有一条真丝的裙子，藕荷色的，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一股淡淡的香风，就顺着窗户飘了进来。

还是那股味道，跟那天毛巾上的一样。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阳台门口，看着那条裙子。它不像是我在商场里看到的那种亮闪闪的货色，颜色很柔和，料子看着就很软。

一阵风吹过，裙摆扬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我忽然觉得，这条裙子，就跟她的人一样。看着平平无奇，但就是让人觉得舒服，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醒了？”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我猛地回头，她正端着一杯水，靠在客厅的墙边看我。

“啊……醒了。柳姐，你起这么早。”我有点尴尬，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的贼。

她没在意我的窘迫，只是看了一眼阳台，说：“风大，衣服干得快。”

“嗯，是。”**巴巴地应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喝了口水，忽然问：“中午想吃什么？我多做了一点，不嫌弃的话，一起吃吧。”

我愣住了。

合租归合租，但一起吃饭，这还是头一遭。

“这……这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一个人做饭也麻烦。”她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西红柿鸡蛋面，吃吗？”

“吃！”我立刻点头。别说西红柿鸡蛋面了，就是白水煮面，我也吃。我已经吃了快一个星期的泡面了。

十五分钟后，我坐在了小小的餐桌前。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旁边还有几根烫得翠绿的小青菜。

我埋头就吃，是真的饿了。

“慢点吃，别噎着。”她在对面说。

我抬头，看到她正用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很慢，很优雅。

“柳姐，你手艺真好。”我嘴里塞满了面，含糊不清地夸奖。

她好像笑了笑，嘴角弯了一下，说：“喜欢吃就行。”

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她没跟我争。

等我洗完碗出来，她正站在阳台上收衣服。那条藕荷色的裙子被她取下来，仔细地叠好，抱在怀里。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都镶上了一层金边。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看起来这么居家，这么温柔，但又总给我一种疏离感。她好像对什么都淡淡的，包括我这个突然闯进她生活的合租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抱着衣服转过身，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叶帆，”她叫我。

“嗯？怎么了柳姐？”

“你的衣服，”她顿了顿，说，“下次别攒一个星期再洗了，容易有味儿。”

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