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3 10:21:17
我死了。饿死的。在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里,墙上全是我的抓痕,指甲盖翻起来,
肉粘在白墙上,一条一条的。没人来。没有人来。我最后的记忆,是趴在地上,
闻到消毒水味道下面的血腥味——是我自己的血,从牙龈里渗出来的。我在喊,
但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陆廷琛,许若薇。你们两个,我死也不会放过。“晚棠?晚棠!
你醒醒!”有人在拍我的脸。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我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
化妆镜的灯泡一圈一圈地亮着,照得我眼前发花。镜子。我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光洁、饱满、没有疤痕。眼角没有皱纹,
嘴角没有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凹陷的阴影。这是我三十岁的脸。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甲完整,手指修长,没有血迹,没有翻起的指甲盖。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
屏幕上的日期刺得我眼睛发酸——2020年3月15日。五年。我回来了五年。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
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上不去也下不来。五年前。我刚凭《暗涌》拿了最佳女主角。
事业最好的时候。也是陆廷琛开始对我动手的时候。“晚棠?你怎么还不出来?
庆功宴都开始了。”门被推开,许若薇探进半个身子,
脸上挂着那种我太熟悉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温柔极了。上一世,
我觉得这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现在,我看见她的脸,胃里翻涌上来一股酸水。
就是这张脸,在车祸现场站在陆廷琛身边,看着他打电话给媒体,笑着说:“对,
就说林晚棠酒驾肇事,多发几家。”“晚棠?”她又叫了一声,走进来,手搭在我肩上,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她的手很凉。上一世,我觉得这是关心。这一世,
我知道她在确认——确认我有没有喝那杯酒。桌上放着那杯香槟。她递给我的。上一世,
我喝下去之后“醉”得不省人事。醒来时陆廷琛坐在床边,一脸失望地说:“晚棠,
你喝多了,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被拍了。”那是他们给我套上的第一根绳索。
我端起那杯酒。许若薇的眼神亮了一下。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
带着三月的凉意。我把酒杯倾斜,琥珀色的液体缓缓倒进窗台上的盆栽里。
许若薇的笑容僵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但她嘴角那个弧度,塌了。“晚棠?你不喝吗?
”“胃不舒服。”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对她笑了笑,“刚才吃了药,不能喝酒。
”她也笑了,比刚才用力了一点:“那算了,走吧,大家都在等你。”我站起来,
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但嘴角带笑。好。这一次,我陪你们玩。
庆功宴在酒店的宴会厅,来了半个娱乐圈的人。我刚走进去,闪光灯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嘴里喊着“晚棠看这边”“影后看这边”。我微笑着走过去,
每一步都稳。上一世,我走这条路的时候,心里全是感激和喜悦。我觉得我终于熬出头了,
我有爱我的丈夫,有最好的闺蜜,有事业,有未来。多可笑。“晚棠!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穿过人群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钻石项链。陆廷琛。
他长得多好看啊。眉目清隽,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看起来温润又深情。
所有人都说他是豪门里的清流,不花心、不滥情,娶了一个女明星还当成宝。只有我知道,
这个男人心里住着什么东西。“恭喜你,我的影后。”他走到我面前,低头帮我戴上项链。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脖颈,动作很轻。上一世,我觉得这个动作温柔极了。这一世,
我只觉得恶心——这双手碰过许若薇,此刻正贴着我的皮肤。“谢谢老公。”我仰起头看他,
笑得比上一世更甜。他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笑得这么好看过。
上一世的我太老实了,不会撒娇,不会来事,在公众场合连挽他胳膊都觉得不好意思。
但现在我知道了——你要演,我就陪你演。我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
对着记者们的镜头笑。“陆太太!”“看这边!”“夫妻同框!”快门声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陆廷琛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一点。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心里却在数——这颗钻石项链的扣子后面,藏着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凸起。定位器。
上一世,他靠这个东西掌握了我所有的行踪。现在,它就在我脖子上,贴着我的锁骨。
没关系。戴着。等需要用的时候,它会变成最致命的证据。许若薇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
递给我一杯。“晚棠,刚才你没喝,这一杯总得喝了吧?今天是你的大日子。
”我看着她手里的杯子。透明的玻璃杯,金色的液体,看起来和刚才那杯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上一世,她就是在庆功宴上给我下了药,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若薇,”我接过杯子,没有喝,“你知道吗?我刚才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什么新闻?
”“有个女明星,被闺蜜在酒里下药,结果在颁奖典礼上出丑,事业全毁了。
”许若薇的笑凝固在脸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恶心吗?”她的嘴角抽了一下。我举起杯子,
对着灯光晃了晃:“不过我相信,这种人一定会遭报应的。你说对吧?”“……对。
”她的声音有点干。我把杯子放在经过的服务员托盘上,笑着说:“我不喝了,
明天还有通告。谢谢你啊若薇,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转身走了。走出去三步,
我听见身后杯子磕在桌上的声音,很重。我嘴角弯了一下。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
1暗棋重生之后的第一周,我做了三件事。第一件:给王姐打电话。王姐是我的经纪人,
全名叫王惠兰,圈里人称“王铁娘”。四十出头,雷厉风行,手里出过三个影后,
我就是她带的第四个。上一世,许若薇在她面前挑拨离间,
说我在背后骂她“就是个打工的”。王姐信了,跟我翻了脸。没了她的保护,
我才变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这一世,我要把这个人拉回我身边。“王姐,我想见你。
就现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王姐的声音很淡:“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不能。
很重要。”“……行。老地方,半小时。”老地方是公司楼下的一家咖啡厅,
我们谈了四年事情的地方。我到的时候,王姐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
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她抬头看我,目光锐利。“说吧。什么事非得面谈?”我坐下来,
看着她。上一世,我死之前,她来精神病院看过我一次。隔着铁栏杆,她哭了。
她说:“晚棠,对不起,是我信错了人。”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哭。“王姐,
你助理叫什么来着?”“小周。怎么了?”“她是许若薇的人。”王姐端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你回去查她的手机,应该有跟许若薇的转账记录。不算多,每次三五千,
但够用了。”王姐放下杯子,盯着我看了整整十秒。“林晚棠,你受什么**了?
”“我做了个梦,”我说,“梦到我死了。被陆廷琛和许若薇联手害死的。
毁容、封杀、送进精神病院、饿死。”王姐的表情变了。不是因为我说的话有多吓人,
而是因为我说话的方式——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在说一个梦,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你……”“王姐,你信我吗?”她没有回答。但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五分钟后,
她抬起头:“小周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她不会回来了。”我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许若薇知道我要见你。她让小周盯着你的行踪,现在你突然单独见我,她怕暴露。
”王姐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鼻子发酸的话:“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梦。
你是我带的人,你说有问题,我就查。”第二件事:联系沈砚清。沈砚清,三金影帝,
圈里的天花板。上一世,我被全网黑的时候,
只有他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我不信林晚棠会做那些事。她不是那种人。”就这么一句话。
在所有人都往我身上扔石头的时候,只有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来我听说,因为这句话,
他被陆廷琛封杀了两年。而他从来没找过我,没邀过功,甚至没让我知道。这一世,
我要还他这个人情。但我没有直接找他。我让王姐帮我约了他的经纪人,
说有部戏想找他合作。“什么戏?”王姐问。“还没想好。”“……你连戏都没有,
你约他干什么?”“交朋友。”王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但三天后,
她还是帮我约到了。沈砚清本人的微信推过来的时候,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一张黑白照片,他侧着脸,光线打在下颌线上,看不清表情。我发了条消息:“沈老师好,
我是林晚棠。有机会想跟您合作。”他回得很快:“我知道你。你的《暗涌》我看了三遍。
”我愣了一下。“最后那场哭戏,”他接着发,“是真哭吧?”我打字的手指停了。是的。
那场哭戏是真哭。因为我把自己代入了被陆廷琛背叛的场景——而那个时候,
我甚至还没有被背叛。好像身体早就知道了。“沈老师好眼力。”我回。“叫我砚清就行。
”就这么简单。简单到我觉得不真实。但我知道,这个人,是我这一世最大的底牌。
第三件事:查陆廷琛。这件事最危险,也最重要。上一世,
陆廷琛的公司在我死之前就已经是个空壳子了。他把钱全部转移到了海外账户,
然后用我的名义借了三千万的高利贷。我死了,债还在。他们连我的尸体都不放过。这一世,
我要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但我没有自己动手。我找了一个人——老周。
老周是陆家以前的司机,因为工伤被辞退,陆家连赔偿金都没给。他在医院躺着的时候,
陆廷琛的父亲陆老爷子都不知道这件事,是下面的人办的。老周恨陆家。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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