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钱的事一旦查清楚,就得进去。
狗急了跳墙。
"她还做了什么?"
"她联合了公司几个董事,想在明天的董事会上逼我交权。"
"理由是我刚恢复,精神状态不稳定,不适合管理公司。"
我皱眉。
"林子谦呢?"
"他会以我'主治医生'的身份出席,出具我的精神状态评估。"
我笑了。
一个给病人乱开药、收回扣的庸医,要出具精神状态评估。
真够讽刺的。
"你打算怎么办?"
沈知意看着我。
"明天的董事会,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
"你是我丈夫。"
"法律上的。"
"而且,我需要你证明林子谦的医疗评估有问题。"
我靠在墙上,想了想。
"我可以去。"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别让我穿那件八十九块的衬衫了。"
"丢的是你的人。"
沈知意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是那种很轻的笑,但眼睛弯了起来。
跟六年前那个傻笑的丫头,有一瞬间的重合。
我心跳漏了一拍。
赶紧移开目光。
"我去做饭。"
第二天早上,林薇送来了一套西装。
深灰色,剪裁合体。
我穿上照了照镜子。
还挺像那么回事。
就是手上的创可贴有点煞风景。
沈知意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挺合适。"
"多少钱?"
"不用你管。"
"那不行,我不穿别人白给的东西。"
她看了我一眼。
"从你十八万里扣。"
我:"……"
行吧。
沈氏集团总部,五十八层。
董事会在顶层会议室。
我跟着沈知意走进去的时候,长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
赵兰坐在沈国山的位置旁边,沈浩在她身后。
林子谦穿着白大褂,坐在另一侧。
看见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赵兰冷笑一声。
"知意,董事会是你带闲杂人等来的地方吗?"
沈知意走到主位坐下。
"他是我丈夫,陈默。"
"不是闲杂人等。"
赵兰挑眉。
"丈夫?不是在闹离婚吗?"
"还没离。"
沈知意翻开面前的文件。
"开始吧。"
一个老董事清了清嗓子。
"知意,大家的意思是,你刚恢复,身体状况——"
"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
"林医生,你不是有评估报告吗?"
所有人看向林子谦。
林子谦站起来,拿出一份文件。
"各位,作为沈知意小姐六年的主治医生,我有必要说明。"
"沈小姐虽然意识恢复了,但颅脑损伤后的精神状态需要长期观察。"
"我个人建议,她目前不适合承担高强度的管理工作。"
他说完,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举手。
"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看我。
"林医生,你说你观察了知意六年。"
"那你告诉我,她对什么药物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