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11 15:15:30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礼部侍郎陆言之子陆沉,品貌出众,才德兼备,特赐婚于昭华公主,择日完婚,钦此。”
尖细的嗓音划破长街,我站在人群里,手里提着刚买的桂花糕,瞬间凉了半截。
陆沉。
我前夫陆言的儿子。
那个我养了整整五年,最后才发现是他在外跟别的女人生的野种。
如今,这个野种,竟要尚公主了。
好一个才德兼备!
我捏碎了手里的桂花糕,糕点的碎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周围是百姓们艳羡的议论声,他们说着陆家祖坟冒了青烟,出了个驸马爷,从此便是皇亲国戚,一步登天。
我只觉得荒谬,可笑。
我猛地转身,逆着人流,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那里,是登闻鼓。
皇城之外,悬挂着一张巨大的皇榜,金灿灿的诏书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百姓们围在皇榜下,对着那份赐婚诏书指指点点,脸上满是艳羡与敬畏。
“陆家这下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是啊,那陆公子我见过,当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和昭华公主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念站在人群外围,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一阵反胃。
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她只记得那个叫陆沉的少年,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看人的眼神,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而他的父亲,她的前夫陆言,更是将伪君子三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当年,陆言抱着尚在襁褓的陆沉回到家中,神情悲戚地告诉她,这是他远房兄嫂唯一的血脉,兄嫂不幸染病双亡,只留下这个可怜的孤儿。
她信了。
她怜惜这个孩子,将他视若己出,尽心尽力地抚养了五年。
直到那一天,她无意中撞见陆言与他真正的外室私会。
那个女人,才是陆沉的亲生母亲。
她这才知道,自己这五年,不过是替别人养着野种,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毅然和离,净身出户。
陆言为了名声,对外只宣称她善妒,容不下庶子。
世人皆骂她毒妇。
她不在乎。
可如今,他们竟然敢欺上瞒下,让这个血统不明的私生子去尚公主!
这是欺君!是弥天大罪!
沈念胸中燃起一团烈火,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疼。
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绝不!
她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向那面悬挂在宫门一侧的登闻鼓。
“咚!”
沉闷的鼓声响起,像是平地惊起的一声炸雷。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那个站在鼓前,手持鼓槌的纤弱女子。
“咚!”
又是一声。
守卫皇城的禁军立刻反应过来,几名士兵手持长矛,迅速冲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大胆刁民!竟敢在此鸣冤鼓!”为首的校尉厉声喝道。
沈念面无惧色,扔掉鼓槌,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状纸,高高举起。
“民女沈念,状告新科驸马陆沉,身世作伪,欺君罔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口。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状告新科驸马?”
“这女人疯了吧!那可是未来的皇亲国戚!”
“沈念……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我想起来了!是礼部侍郎陆言的前妻!那个善妒的下堂妻!”
鄙夷、嘲讽、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齐齐扎在沈念身上。
她挺直了脊梁,毫不在意。
校尉脸色一变,欺君罔上,这可是泼天的大罪,他不敢擅自处理。
他一把夺过沈念手中的状纸,喝道:“将她拿下!听候发落!”
冰冷的铁索缠上了沈念的手腕。
她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皇榜的方向。
陆言,陆沉,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顶华丽的轿子在仆从的簇拥下停下。
轿帘掀开,走下来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是礼部侍郎陆言。
他身后,跟着一个面容俊秀,身着锦衣的少年,正是陆沉。
他们显然是听闻了赐婚诏书,特意前来谢恩,顺便享受万众瞩目的荣光。
可迎接他们的,却是这般戏剧性的一幕。
陆言的目光扫过被禁军押解的沈念,以及她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眼神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快步上前,对着禁军校尉拱了拱手。
“王校尉,这是怎么回事?”
王校尉看见陆言,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将手里的状纸递了过去。
“陆侍郎,令前夫人当街鸣鼓,状告……状告令公子……”
陆言接过状纸,只扫了一眼,脸色便彻底黑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沈念,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这个毒妇!疯了不成!”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念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陆家究竟哪里对不住你?和离之后,你竟还如此纠缠不休,编造这等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我儿的清白!”
他身后的陆沉,也白了脸,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慌。
他指着沈念,声音尖利。
“你胡说!我父亲早就说过,你就是个容不下我的妒妇!如今见我得天家垂青,便心生嫉恨,前来构陷!”
父子俩一唱一和,将沈念塑造成了一个因妒生恨的疯女人。
周围的百姓本就对沈念有偏见,此刻更是议论纷纷,对着她指指点点。
“原来真是她,早就听闻此女心胸狭隘,没想到竟恶毒至此。”
“就是,自己生不出儿子,还不许夫君有别的孩子,被休了也是活该。”
“如今看人家公子要当驸马了,就跑来泼脏水,真是人心险恶。”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沈念却笑了。
她看着气急败坏的陆言,和色厉内荏的陆沉,笑得无比讽刺。
“我是不是构陷,你们心里最清楚。”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陆言,你敢当着天下人的面,指天发誓,说陆沉是你那远房兄嫂的遗孤吗?”
陆言的脸色瞬间僵住。
“你敢说,他的生母不是那个被你藏在外面的歌妓柳氏吗?”
“你敢说,你不是为了给她和你的野种一个名分,才编造谎言,骗我替你们养了五年儿子吗?”
沈念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言的心上。
陆言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沈念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连柳氏都知道!
他更没想到,她敢把这一切,当众说出来!
陆沉更是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
周围的百姓们也惊呆了,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和怀疑的目光,在陆言父子和沈念之间来回扫视。
事情,似乎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看着陆言惊慌失措的模样,沈念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还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她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王校尉,”沈念转向一旁同样震惊的禁军校尉,“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民女恳请将此案上禀天听,由陛下圣裁!”
她猛地跪下,朝着皇宫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及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传来一阵剧痛,但她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陆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绝不能让这件事闹到陛下面前!
“你这个疯子!”他怒吼一声,竟不顾身份,猛地冲上前,扬起手就要朝沈念的脸上扇去。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攥住了。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住手。”
“天子脚下,谁给你的胆子,在此动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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