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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公开后,温月最后一点说辞也没了。
节目组为了自保,放出了完整后台视频。
温屿阻止工作人员查看运输通道。
温母明知我一夜没出来,仍让直播继续。
温月则三次要求降低温度。
她不是不知道风险。
她只是觉得,我的命没有她输赢重要。
温氏集团的合作方连夜解约。
学校也被要求停课调查。
校长亲自来医院道歉。
“知善同学,学校愿意承担所有治疗费用。”
我问他:
“那个演员的全脂奶茶,也算工伤吗?”
校长愣住。
温屿闭了闭眼。
“知善,他是在跟你道歉。”
“我知道。”
我把账单推回去。
“可道歉不能只挑最贵的赔。”
“被你们拿来做测试的人,都该有交代。”
校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答应逐一赔偿。
下午,羊角辫女孩醒了。
她抱着一幅画来看我。
画上,我举着一把大伞。
她和橘猫都站在伞下。
“姐姐,我妈妈说你救了我。”
我把画放在床头。
“你也救了我。”
“手机是你带出去的。”
女孩抬起头。
“可他们都说你傻。”
“姐姐,你真的傻吗?”
温屿站在门口,脸色发僵。
我认真想了想。
“有一点。”
“我以前觉得,别人说没恶意,就一定没恶意。”
“后来发现,嘴会骗人,门锁不会。”
温屿低声说:
“以后哥哥保护你。”
我摇头。
“不要。”
他眼里的光一下暗了。
“为什么?”
“你连紧急按钮都不信。”
“保护人这份工作,暂时不适合你。”
病房里没人说话。
温屿没有辩解。
他从口袋里拿出温家的户口本。
“爸妈想把你的名字正式迁回来。”
“你才是温家的女儿。”
我翻开看了看。
温月的名字还在。
我的位置已经加好。
“我不迁。”
温母急了。
“善善,你还在怪我们?”
“没有。”
“那为什么不回家?”
我指向窗边那盆已经烂根的花。
“你们天天给它浇水,还说这是爱。”
“可它快淹死了。”
温母张了张嘴。
我把户口本合上。
“你们爱人的办法,我有点受不了。”
当天,我委托律师起诉温月、节目组和学校。
温屿主动将后台全部原始资料交给警方。
温母却在离开医院后,悄悄撤掉了温家对温月的指控。
她以为没人知道。
第二天,律师把撤诉文件放到了我面前。
签字人那一栏,写着温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