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句话,别把事情弄大。”
“她拿走这些东西时,可没想过给我留余地。”
杜红梅被带走前,恶狠狠地瞪着我。
“方晓兰,你别得意。”
“魏诚已经把最值钱的东西给了我们。”
“就算你离婚,也分不到一分钱。”
我心里没有慌。
昨晚那十六万的去向,程越已经在追。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她说的“最值钱的东西”。
我正要追问,手机忽然响了。
电话是银行工作人员打来的。
对方告诉我,魏诚半小时前拿着结婚证和相关材料,申请处置一份家庭共有投资。
那份投资的现值超过一百二十万。
而我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让银行暂缓办理,并请工作人员把那份投资的基本信息发给程越。
对方告诉我,这是一份三年前购买的封闭式股权投资。
最初投入八十万元,如今连同收益,估值已经超过一百二十万。
登记持有人只有魏诚。
但资金来源涉及婚后收入,处置时需要核验配偶意见。
魏诚交了一份声明。
声明里写着,我已经知情,并同意他把投资份额转给魏勇。
落款处甚至有一个模仿得很像的签名。
我盯着那张声明,后背一阵发冷。
魏诚不只是想把钱藏起来。
他是准备把我们婚后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底,连夜送进魏勇口袋。
一旦转让完成,再由魏勇转手变现,追回来的难度只会更大。
程越立刻向相关机构提交异议材料。
我也赶到银行,当面声明自己从未签署任何文件。
工作人员暂停了处置流程,并调出了魏诚递交的整套资料。
除了结婚证复印件,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份家庭财产情况表。
那张身份证复印件,是我前年办理车辆保险时交给魏诚的。
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家庭财产情况表上,写着我已经放弃对投资份额主张权利。
工作人员指着签名问我。
“这个也不是您写的?”
“不是。”
我拿出身份证明,重新签了几个名字供他们核对。
两者看上去相似,落笔习惯却完全不同。
银行主管当场通知风险部门介入。
他还告诉我,魏诚离开前情绪很激动。
他一直强调这是魏家的钱,妻子无权过问。
我问那八十万元从哪里来。
工作人员查到,最初付款分成了四笔。
其中五十万元来自魏诚名下的一张银行卡。
另外三十万元,来自一个我很熟悉的账户。
那是我父亲生前使用过的卡。
父亲去世后,卡里剩下的钱转入了我的婚前账户。
结婚第二年,魏诚说想帮我把闲钱做稳妥安排。
他拿走三十万元,告诉我买的是五年期存款。
这些年,我几次问起,他都说还没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