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租房合同。
“承租人是我。”
“你们未经允许进入这里,立刻搬走。”
杜红梅一把拍开合同。
“魏诚也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他让我们住,我们就有资格住。”
我没有和她争。
昨晚离开医院前,我已经联系了房东。
不到十分钟,房东带着物业人员赶来。
房东看到客厅里的纸箱,脸色当场沉下去。
“方女士只登记了一家三口居住。”
“你们这么多人搬进来,经过我同意了吗?”
魏勇从沙发上坐起。
“我们是亲戚,暂住几天怎么了?”
“谁弄坏东西谁赔。”
房东指向门锁。
“你们私自换锁,已经违反合同。”
“现在马上搬出去,不然我报警。”
婆婆不肯走,张口就说这房子是她儿子的家。
房东直接拿出产权材料。
“这是我的房子,跟你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物业人员站在门口,要求他们把纸箱搬走。
小宝突然抱住电视,大喊这是他二叔送给他的。
安安被吓得一直掉眼泪。
我走进卧室收拾自己和孩子的衣物。
衣柜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首饰盒空了。
里面有母亲留给我的金手镯,还有安安出生时父亲送的小金锁。
我转身问魏诚在哪里。
婆婆眼神躲闪。
“谁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的首饰呢?”
“什么首饰,我没见过。”
杜红梅却摸了一下口袋。
一个红色绳结从她衣角露了出来。
我认得那根绳子。
它就系在安安的小金锁上。
我走过去,要求她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杜红梅后退两步。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拿出来。”
“你凭什么搜我?”
我没有碰她,直接让物业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杜红梅转身就往卧室跑。
她想锁门,却被魏勇拦了一下。
“你到底拿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拿!”
争执间,小金锁从她口袋里掉到地上。
客厅瞬间安静。
安安跑过去捡起来,哭着说那是外公送她的。
房东和物业人员都看得清清楚楚。
杜红梅还想辩解,说是安安送给小宝的。
我拿出首饰的购买凭证和旧照片。
“手镯也在你那里吧?”
她咬着牙不回答。
民警到场后,在她带来的行李箱夹层里找到了金手镯。
另外还有两条项链和三千元现金。
那些全是我放在首饰盒里的东西。
婆婆一下慌了。
“都是一家人,拿点东西怎么能叫偷?”
“红梅只是替她保管。”
杜红梅也开始哭,说她绝食两天,脑子不清醒。
可昨晚她还有精力换锁搬家,今天更知道把首饰藏进行李箱夹层。
民警要求她跟着回去说明情况。
魏勇急得满头是汗,转头向我求情。
“弟妹,红梅只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