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本没有什么五年期存款。
他把我的婚前存款,和婚后收入混在一起,买成了只写他名字的投资。
现在他还想把全部份额送给魏勇。
我当场补交了资金来源证明。
程越告诉我,有明确转款记录,这三十万元及对应收益可以单独主张。
剩下部分也属于婚后财产,魏诚不能擅自送给别人。
我刚办完手续,魏诚就赶到了银行。
他看见我,快步冲过来。
“谁让你来拦的?”
“我的三十万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拦?”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
显然,他没想到我会查到最初的资金来源。
“那笔钱早就混在一起了。”
“夫妻之间,非要分这么清楚?”
“你拿走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他指着柜台,额角青筋跳动。
“投资赚了四十多万,难道不是我的本事?”
“没有我,你那三十万放到现在能有多少?”
“所以你就把一百二十万全给魏勇?”
魏诚避开我的目光。
“只是暂时转到大哥名下。”
“等事情过去,再转回来。”
我忍不住笑了。
“什么事情过去?”
“等我们离完婚,还是等法院查不到?”
大厅里不少人朝我们看过来。
魏诚压低声音,伸手要拉我。
“出去说,别在这里丢人。”
我甩开他的手。
“伪造我的签名,不嫌丢人?”
“私自拿走我的婚前存款,不嫌丢人?”
“把共同财产送给你哥,也不嫌丢人?”
工作人员请保安站到旁边。
魏诚不敢再动手,只能咬着牙盯住我。
“方晓兰,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是你们先把安安关在阳台。”
“也是你们先闯进我的住所。”
“现在轮到你损失钱,就成了我做绝?”
他沉默几秒,忽然冷笑。
“你以为拦住这笔投资,就能拿走一半?”
“那五十万根本不是我的工资。”
“那是爸妈的钱。”
“他们随时可以证明,只是让我代持。”
我看向门口。
公公婆婆不知何时已经赶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
男人把一份材料递到我面前。
“方女士,魏先生名下的一百二十万投资,实际出资人另有其人。”
“您如果坚持争夺,恐怕还要先背上一笔八十万元的家庭债务。”
那名男人自称姓高,是魏家临时请来的法律顾问。
他递来的材料,是一份三年前签署的借款协议。
协议写明,公公借给魏诚八十万元,用于购买股权投资。
借款期限三年。
利息按年计算。
如今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恰好超过一百万元。
如果这份协议成立,那笔投资不仅不能分,我和魏诚还可能共同背债。
婆婆抹着眼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