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票是谁买的?”
“朋友帮忙订的。”
“剩下的金条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的聊天记录已经恢复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只是想把东西暂时收起来。”
“收去境外?”
“我怕你报警以后,一分钱都不给家里。”
“那本来就是我的财产。”
贺川猛地抬头。
“我们结婚四年,我就没有一点份吗?”
“没有。”
“凭什么?”
“凭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金条是我继承所得。”
“你们贺家的人碰到一样,就惦记一样。”
他的神情从慌乱变成恼怒。
“你有房有金条,拿一点给我弟弟结婚怎么了?”
“我爸身体不好,家里一直困难。”
“你宁愿把东西锁着,也不肯帮我们。”
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月薪一万八,四年里往家里转了多少钱?”
他没有回答。
“你说要和朋友创业,从我这里拿走三十万。”
“你说父亲住院,又拿走十二万。”
“你说弟弟换工作,需要周转,我给过他五万。”
“钱都去了哪里?”
贺川咬紧牙。
“夫妻之间非要算这么清楚吗?”
“要。”
“尤其是在你准备卷走我全部嫁妆之后。”
我起身准备离开。
他突然扑到桌边。
“程岚,我可以把金条还给你。”
“你跟警方说这是误会。”
“晚了。”
“我们还可以好好过日子。”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送给你。”
贺川彻底急了。
“你不能离婚!”
“房子我住了四年,装修我也出过力。”
“你休想让我净身出户!”
我停在门边。
“装修款是从我的账户支付。”
“这些年你没有承担房贷,也没有支付物业费。”
“你留下的只有几件衣服。”
“我会让人打包送回贺家。”
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另一边,贺德昌正在大声喊冤。
他说金条是儿子从家里拿出来的。
他只是帮忙找买家。
他说自己年纪大,不懂编号,也不知道继承财产不能动。
可当警方问起那四十万元现金,他又说不清去向。
老邱最终交代,那笔钱装在一个黑色旅行袋里。
昨天下午,贺德昌亲自取走。
警方随后搜查贺德昌的住处。
晚上九点,搜查人员传回消息。
四十万元现金没有找到。
但他们在床板夹层里发现一份购房认购书。
认购人是贺凯。
房子位于邻市,首付款正好四十万元。
认购时间是三天前。
贺凯得知消息,当场蹲在地上。
他一直以为父亲只准备了彩礼。
没想到贺德昌还偷偷给他买了房。
方媛却没有半点高兴。
“有房又怎样?”
“用偷来的钱买房,你们还想让我住进去?”
她当场联系律师,准备起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