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凯冲过去求她。
“房子可以卖掉还钱。”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方媛甩开他的手。
“你们一家连谁背锅都提前安排好了。”
“我不敢再给你机会。”
十点二十分,外地警方截住负责转运金条的人。
六根金条全部追回。
可按照编号核对后,仍有四根下落不明。
老邱坚持说,那四根已经被贺川取走。
贺川却一口咬定自己没碰。
双方说法僵持不下。
民警再次检查贺川的手机。
一条被恢复的转账信息引起注意。
三天前,他向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二十万元。
备注只有两个字。
定金。
警方顺着账户往下查,很快找到收款人的身份。
对方不是金店老板,也不是境外中介。
而是一名房产经纪人。
他收到的定金,对应云景苑同小区的一套房。
购房人填的是贺川。
共同居住人一栏,却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共同居住人叫秦悦。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半年前,贺川说公司新来了一名女主管,平时和他一起负责外地项目。
有一次他深夜发烧,手机响个不停。
屏幕上的来电备注,正是秦主管。
当时贺川解释,对方只是催项目进度。
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出差和加班,未必是真的。
负责调查的民警很快联系上房产经纪人。
经纪人承认,贺川半个月前就开始看房。
他选中的是云景苑十二栋西户,总价三百二十万元。
二十万元只是锁定房源的定金。
按照贺川原先的计划,今晚会有人支付剩余首付款。
经纪人还提供了一段聊天记录。
贺川明确表示,资金将在今晚十点前到位。
房产登记只写秦悦的名字。
经纪人问他为什么不写自己。
他回答,自己正在处理婚姻问题,不方便留下资产记录。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没有愤怒,只觉得荒唐。
他一边盘算着偷走我的金条,一边搜索离婚财产分割。
不是因为他还想维持婚姻。
而是他想确认,怎样才能从我这里再拿走一笔钱。
民警问我是否认识秦悦。
我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说明。
秦悦三十二岁,离异,在贺川所在的公司负责业务管理。
去年公司年会,我和她见过一面。
她当时挽着我的手夸贺川顾家,还说他每次出差都会提前给我买礼物。
那些礼物,大多刷的是我的副卡。
警方拨打秦悦的电话,起初无人接听。
十分钟后,号码直接关机。
她在公司的同事说,她下午就请了假。
请假理由是去邻市看望生病的亲属。
可她名下登记的车辆,刚刚驶进云景苑地下车库。
物业根据车牌,很快锁定停车位置。
那辆白色轿车停在十二栋电梯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