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拨通她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听。
“姐,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你五天前来过我家?”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几秒后,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我去附近办事,顺便上去坐了一会儿。”
“谁给你开的门?”
“启明哥啊。”
“他那天没来过这里。”
林薇的呼吸明显乱了。
“可能是我记错日期了。”
“我最近事情多,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你进过书房吗?”
“没有。”
她回答得太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没有揭穿她。
“那就好。”
“我书房丢了一些重要资料,已经准备报警。”
电话里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
林薇压低声音问我。
“丢了什么?”
“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还有购房合同。”
“这些东西丢了也没什么吧?”
“别人又不能拿去做坏事。”
“能不能做,调查以后就知道了。”
她匆匆说还有事,直接挂断电话。
不到两分钟,方启明发来消息。
“我们之间的问题,别牵连无辜的人。”
我盯着这句话,终于确定林薇和他早有联系。
秦舒建议我暂时不要惊动他们。
她向银行发出律师函,又联系中介要求封存监控原件。
我则将林薇的访客记录、通话录音和方启明的消息全部整理归档。
凌晨一点,监控厂商发来通知。
云端数据已经提前恢复。
画面里,林薇用一张门禁卡进入我家。
十分钟后,方凯也出现在走廊。
他没有敲门。
林薇直接从里面替他打开了门。
两个人在书房待了四十多分钟。
离开时,方凯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袋。
林薇则站在玄关,对着手机镜头展示我的房间。
她将主卧、客房和书房全部拍了一遍。
最后,她把镜头停在房产证上。
视频没有声音。
可通过她的口型,我仍然认出了那句话。
“原件在这里,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我正要保存录像,门锁后台突然发出警报。
有人连续输入三次错误密码。
门外监控自动亮起。
林薇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
男人手里拎着公文包,开口便说。
“姜女士,我们来取回一份不属于你的证据。”
我没有开门。
秦舒曾经反复提醒我,任何异常来访都要隔着门沟通。
我打开门锁对讲。
“你是谁?”
戴眼镜的男人抬头看向摄像头。
“我姓杜,是方先生委托的法律顾问。”
“请出示委托手续和执业证件。”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直接核验身份。
他低头翻了半天,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名片上写着某咨询服务中心。
没有律所名称,也没有任何执业编号。
“你不是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