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04 10:55:35
永昌十三年的长安城,春意正浓。西市街头人声鼎沸,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横冲直撞,
惊得路人纷纷避让。“让开!全都让开!惊了周府的车驾,你们担待得起!
”车夫挥舞着马鞭,嚣张地呵斥着。顾清苓拉着丫鬟小翠灵活地退到街边,眉头微蹙。
她穿越到这个朝代已有十年,仍是看不惯这等仗势欺人的做派。“**,
那是国舅爷府上的马车,总是这般横行霸道。”小翠低声抱怨,“咱们快去药铺吧,
听说新到了一批川贝。”顾清苓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街角一个蜷缩的小小身影上。
那是个七八岁的小乞丐,因躲避不及被马车刮倒,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渗出血来。
“不长眼的东西!”车夫见状,不但不停车,反而扬起马鞭就要抽下。“住手!
”顾清苓快步上前,挡在小乞丐身前。她今日穿着一件半旧的淡青色襦裙,
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浑身上下无一贵重饰物,
可那双清亮的眸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车夫被她气势所慑,马鞭悬在半空,
一时竟忘了动作。“他不过是个孩子,何至于下此重手?”顾清苓声音清冷,
转身蹲下查看小乞丐的伤势。“**,使不得!”小翠急忙上前,“这等贱民,
自有他的命数...”顾清苓却不理会,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和干净的纱布。
她动作娴熟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手法干净利落,与寻常医馆的郎中截然不同。
“伤口不深,但需防感染。”她轻声对那小乞丐说,又从荷包里取出几枚铜钱,
“去前面买两个馒头,剩下的钱够你在济世堂抓三副消炎药。”小乞丐睁大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街对面的茶楼雅间里,一道深沉的目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那女子是谁?”萧景渊放下茶杯,声音冷冽。身后的侍卫长陈锋躬身回道:“回丞相,
是礼部郎中顾明远之女,顾清苓。
”萧景渊指尖轻叩桌面:“顾明远...可是那个因反对增加赋税,
被贬至礼部坐冷板凳的顾明远?”“正是。听闻其女顾清苓性情古怪,不喜琴棋书画,
专爱钻研医术,常与市井贱民为伍,在世家**中颇受排挤。
”萧景渊的目光追随着街上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医术?倒是有趣。”五日后,
吏部尚书府赏花宴。顾清苓本不愿参加,奈何父亲顾明远一再劝说:“为父知你不喜应酬,
但如今顾家处境艰难,你总得为这个家考虑考虑。”她明白父亲的难处。
自从三年前因直谏被贬,顾明远在礼部郎中的位置上再无寸进,顾家早已不复往日风光。
尚书府花园中,各家千金争奇斗艳,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听说顾**近日又在西市行医救人了?”太常寺少卿之女王婉茹用团扇掩口,语带讥讽,
“真是菩萨心肠,连那等肮脏的乞儿都肯伸手相助。”周围的几位**闻言,
都露出嫌恶的表情。顾清苓从容品茶,头也不抬:“王**若是对医术有兴趣,
我可以教你几招急救之法,免得日后遇到突发状况,只会尖叫晕倒。
”王婉茹气得脸色发白:“你!粗鄙!”“够了。”一声威严的喝止从园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萧景渊不知何时站在那儿,面色冷峻。在场的女眷们慌忙起身行礼,
个个低眉顺眼,不敢直视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朝廷命官之女,当街争吵,成何体统?
”萧景渊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王婉茹急忙辩解:“丞相明鉴,
是顾**她...”“本相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萧景渊打断她,目光如刀,
“王**若是太闲,不如回去抄写《女诫》百遍,也好过在此搬弄是非。
”王婉茹吓得脸色惨白,再不敢多言。萧景渊这才转向顾清苓,
语气稍缓:“顾**医术精湛,本相早有耳闻。太医院近日在编修医典,
不知顾**可愿提供一些民间验方?”顾清苓微微蹙眉:“民女医术浅薄,恐难当此任。
”“顾**不必过谦。”萧景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日西市,**救治乞儿的手法,
很是特别。”顾清苓心中一惊。那日她用的是现代的海姆立克急救法,
这本不该是这个时代的人能认出的。“既然丞相信任,民女愿尽力而为。”“你要开医馆?
”顾明远震惊地看着女儿,“清苓,你一个官家**,怎能抛头露面行医售药?
”顾清苓为父亲斟了杯茶,耐心解释:“父亲,女儿钻研医术十年,救治过的病人不下百人。
开医馆不仅能治病救人,也能为家中添些进项。您常说为官要为民**,女儿行医济世,
不也是一样的道理吗?”“可是那些世家**们会如何议论你?
你的名声...”“女儿不在乎虚名。”顾清苓语气坚定,“若能以医术救助更多病患,
胜过在闺中绣花弹琴千百倍。”顾明远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
终是叹了口气:“为父知道劝不住你。只是切记,万事小心,莫要得罪了权贵。”三日后,
顾清苓在西市附近租下一个小院,挂上了“清苓医馆”的招牌。
她特意选了离权贵聚居区较远的位置,主要面向平民百姓。医馆开张第一日,
便来了不少病人。有附近商铺的伙计,有街边的摊贩,甚至还有那日她救过的小乞丐,
带着他生病的妹妹前来求医。“**,您真要给这些穷人看病啊?”小翠看着排队的病人,
有些担忧,“万一传出去,那些世家**更要笑话您了。”顾清苓不以为意,
仔细为一个发烧的孩童把脉:“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贫富之别。”她开出处方,
又取出自制的退热贴递给孩子的母亲:“这个贴在孩子额头上,两个时辰换一次。
药钱一共五文。”那妇人感激涕零:“多谢女郎中!别的医馆看个诊就要十文,
我们实在看不起病啊!”忙碌了一整天,顾清苓正准备关门休息,
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医馆门口。“丞相大人?”顾清苓有些意外。
萧景渊打量着简朴的医馆,目光落在墙边架子上整齐排列的药材上:“顾**果然与众不同。
”“丞相是来取验方的?”顾清苓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册子,“这是民女整理的一些民间验方,
希望对编修医典有所帮助。”萧景渊接过册子,随手翻看,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些方子...很是精妙。尤其是这个治疗小儿惊风的方子,
与太医署的方子大不相同。”“这是民女在民间行医时总结的,药材便宜,效果却不错。
”萧景渊深深看她一眼:“顾**心怀天下,令人敬佩。”半月后,长安城突发时疫。
最初只是西市几个贫民染病,不到十日便蔓延开来。病人先是发热咳嗽,继而呼吸困难,
不过三五日便会不治身亡。太医署忙得焦头烂额,但主要精力都放在救治权贵之家,
对平民区的疫情不闻不问。顾清苓的医馆很快挤满了病人。“**,咱们的药材快不够了。
”小翠焦急地清点着药柜,“特别是黄连、金银花这些清热解毒的药材,已经所剩无几。
”顾清苓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我去药材行看看。
”然而跑遍了长安城的药材行,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对不住,顾**,
这些药材都被太医署和周府买走了。”“周府买这么多药材做什么?”顾清苓疑惑地问。
药材行老板压低声音:“听说周国舅囤积药材,高价出售,发国难财呢!”顾清苓心中愤慨,
却无可奈何。回到医馆,看着痛苦**的病人,她咬了咬牙,提笔写下一张单子。“小翠,
你去丞相府,把这个交给门房,就说是我借的药材,日后必定加倍奉还。
”小翠惊讶地看着她:“**,您要向丞相求助?”“如今只有他能帮我们了。
”令顾清苓意外的是,不过一个时辰,丞相府的马车就运来了整整一车的药材。
随车而来的还有一位中年医者。“顾**,丞相命我等前来相助。这位是陈太医,
擅长治疗时疫。这些药材,丞相说无需归还,只愿能解百姓之苦。
”顾清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谢丞相,多谢陈太医。”有了药材和专业医者的帮助,
疫情很快得到控制。顾清苓与陈太医一起研究出了对症的药方,救治了无数病患。疫情过后,
顾清苓亲自前往丞相府道谢。门房却告诉她:“丞相大人说,顾**不必言谢。治病救人,
本是医者本分。”顾清苓站在丞相府门外,心中对这个权倾朝野的丞相,第一次产生了好奇。
中秋宫宴,顾清苓作为五品官员之女,本无资格参加。但因为她在此次疫情中的贡献,
特意被邀请入宫。这是顾清苓第一次进入皇宫。金碧辉煌的宫殿,繁复华丽的礼仪,
都让她感到不适。她安静地坐在角落,只想宴会早点结束。“那位就是顾清苓?
听说她开了个医馆,专门给穷人看病。”“一个官家**,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听说丞相很赏识她,还给她送过药材呢。”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顾清苓只当没听见。宴会进行到一半,皇帝突然召见萧景渊。令顾清苓惊讶的是,
萧景渊并未行跪拜大礼,只是躬身行礼。而皇帝对他的态度也格外亲切,甚至亲自扶他起身。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引起一阵骚动。“丞相果然深得圣心啊。
”“听说皇上对丞相比对几位皇子还要亲近呢。”顾清苓心中疑云更浓。她注意到,
萧景渊的眉眼与皇帝有几分相似,而他对宫廷礼仪的熟悉程度,远非一个普通臣子所能及。
宴会结束后,顾清苓在宫门外等候马车,恰巧遇见萧景渊。“顾**今日可还习惯?
”萧景渊问道。顾清苓微微一笑:“宫宴华丽,只是民女更习惯医馆的简单。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本相听说,顾**的医馆救治了不少时疫病患,功德无量。
”“若非丞相相助,民女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二人正说着,
一位内侍匆匆赶来:“丞相大人,皇上请您去御书房议事。”萧景渊点点头,向顾清苓告辞。
那内侍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这让顾清苓心中的猜测更加清晰。一个月后的深夜,
顾清苓在医馆整理药材到很晚。正准备回顾府,却听见后院传来一声闷响。
她警惕地拿起捣药杵,轻声走到后院。月光下,一个黑衣人倒在墙角,背部的伤口血流不止。
顾清苓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去。当她掀开对方的面巾时,
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竟是萧景渊!他怎么会深夜受伤,出现在她的医馆?顾清苓不及细想,
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活着。她咬咬牙,费尽力气将他拖进内室。解开黑衣,
他背部的刀伤深可见骨,更可怕的是,伤口周围已经发黑,明显是中了毒。
顾清苓立刻用自制的消毒水清洗伤口,敷上特制的解毒药粉,再用纱布包扎妥当。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天快亮时,萧景渊悠悠转醒。他猛地坐起,牵动伤口,
疼得眉头紧锁。“别动,伤口刚止血。”顾清苓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萧景渊眼神锐利如鹰:“这是何处?你为何救我?”“这是清苓医馆。
”顾清苓将药碗递给他,“至于为何救你——医者仁心,见死不救,有违我的原则。
”萧景渊接过药碗,却不饮用,只冷冷道:“你可知我是谁?”“当朝丞相,萧景渊大人。
鹿栖新巢伴春生
我为了帮失势的丈夫裴霄重掌大权,去金三角搏命三年。好不容易替他扫清了障碍,却在回国的时候遭遇飞机失事。本以为这条命到此为止,可再睁眼,我竟在医院里一觉睡到了三年后。护士连忙上前扶我,面露喜色。“你躺了这么久还能醒来,称得上奇迹了。你的家属是谁?我帮你联系他。”我想到了裴霄,他一定还在等我,这三年我音......
作者:鹿栖 查看
渣男骗我制氧机?反手让他们全员窒息
他托人从国外带,天记录凑到她眼前让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眼睛瞬间发亮嫉妒中夹杂着羡慕嘴硬道“有什么好的,的审批单却被放下注意力全被香水勾走再也不提材料不全的事我趁热打铁又说“等香水到了,我送你一瓶小样”“姐你平时总照顾我,下淌我立刻扑过去手忙脚乱拿纸巾擦拭手指故意发抖装出极度紧张的模样急声喊“你干嘛啊!这......
作者:西岭墨云 查看
重生之偷来的时光
王琦重生了,她回到了2012年的夏天,回到了成都闷热潮湿的七月,回到了那间老旧出租屋的窄床上。一切还没发生。那个未来会背叛她的男人,她利落的提了分手;那个未来身价上亿、在财经新闻里闪闪发光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她隔壁工位,穿着深灰色T恤,安静地敲着代码。这一世,她要穿舒服的衣服,吃爱吃的美食,做一切自己......
作者:随便写随意写 查看
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
【笨蛋美人×疯批太子+古言+重生+双洁+甜宠】上辈子,容玉娇冒充首辅千金,骗了个替她扛大包、打黑拳的失忆糙汉当苦力。卷款跑路不成,被人沉了江。死前她才知道,那个被她呼来喝去的傻大个,竟是大邺储君、东宫太子段渊。重活一世,容玉娇睁眼就看见刚替她结清天价客栈账单、一身粗布麻衣的段渊,当场决定:保命第一,......
作者:爱吃排骨吖 查看
函至未央,仙途如梦
如何会成他的关键?”苏遥月神情复杂,缓缓道,“你并非普通剑修,你的命盘自出生便异于常人,乃先天无瑕之体。这种命格,世间万里挑一,司命天师为了布阵改变天地命途,便在你出生之际将你的命格与阵法相连。你的一生,早已与他的计划融为一体。”函未央的心中波涛翻涌,难以平静。她握紧长剑,咬牙道,“若我命途早已注定......
作者:蕙心兰质的周逡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