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15 11:18:40
留学十年,终于回国。推开家门,一群网红正在直播砸我的家。私生子霍泽搂着我的未婚妻,
管我叫"男小三"。亲姐对着镜头说:"我跟他不熟。"我揍完霍泽,
拨通特助的电话——"霍氏集团的董事长,换人了。"【第一章】飞机落地的时候,
北城下着雨。十年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雨点砸在肩膀上,凉飕飕的。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路,全是未接来电——宋宁的、霍妤的、老爸的。一个都没回。
十年前爷爷把我送上飞机那天,也是这种天。他攥着我的手,骨节硌得我手背发疼。"衍儿,
十年之后再回来。""回来的时候,这天下都是你的。"我回来了。出租车在老宅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拉开车门,脚踩到地上的瞬间——不对。大门敞开着。院子里停了三辆面包车,
车身上贴着花花绿绿的直播工作室logo。有人扛着补光灯从客厅里跑出来,
一脚踩碎了花坛边上的兰花盆。爷爷养了三十年的那盆建兰。碎了一地。我的脚步顿住了。
"嗨——家人们!你们的泽哥来啦!"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
夹着玻璃碎裂的声响。我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走进去。客厅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样子了。
爷爷挂在墙上的字画被扯下来扔在地上,茶几翻了,上面的紫砂壶摔成两半。
一群举着手机的人围成半圆形,灯光打在正中央一个男人身上。霍泽。
他穿着一件敞开的花衬衫,脖子上挂了三条金链子,正对着镜头龇牙咧嘴地笑。
"家人们看到没?这就是霍家大少爷的老巢!啧啧啧——"他一脚踹翻了爷爷的博古架,
上面的青瓷瓶砸下来,瓷片溅出去两米远。弹幕刷得飞快。他瞟了一眼屏幕,笑得更大声。
我站在客厅入口,没有动。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泽哥,人来了。
"一个染黄毛的网红凑到霍泽耳边,朝我的方向努了努嘴。霍泽回过头,看见我,眼睛亮了。
"哟!大哥回来了!"他张开双臂朝我走过来,身后镜头齐刷刷对准了我。"家人们,
快看快看——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男小三!霍家的男小三!在外面被人包养了十年,
终于舍得回来了!"直播间人数从三万跳到八万。弹幕滚得我看不清字。我没有看他。
我在看他身后的沙发。宋宁坐在那。她换了发型,剪短了,
耳朵上挂着一对祖母绿耳坠——那对耳坠我认得。出国前,我攒了两个月生活费买的。
她看见我,慢慢站起来。手里捏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结婚证。她举起来,翻开,
递到镜头前。"大家看清楚了。"声音很平。没有一丝起伏。"这是我和霍泽的结婚证。
合法夫妻。"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霍衍,我们的婚约,
早就作废了。"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胸口一阵一阵发紧。
她甚至微微昂着下巴。这个动作我见过。以前她挽着我的胳膊出席宴会时,也是这样。
只不过那时候,她昂着下巴看的是别人。现在,是看我。"姐来了!"霍泽忽然喊了一声。
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我抬头。霍妤踩着高跟鞋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指甲做得精致,酒红色的。我的亲姐姐。同父同母。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抢过我的棒棒糖,
也替我挡过邻居小孩的拳头。十年没见。她瘦了,下巴变尖了,眉眼间那股子凌厉劲没变。
镜头全部对准了她。霍妤扫了我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转向镜头,牵了牵嘴角。
"我只有霍泽一个弟弟。"直播间安静了半秒钟。弹幕炸了。她又看了我一眼。
这次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空的。"霍衍只是个被包养的男小三。我跟他不熟。
"红酒在杯子里轻轻晃了一下。不熟。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
我的耳朵边嗡了一声。什么东西断了。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低下头,
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爷爷的青瓷瓶,断口锋利得能划破手指。周围手机镜头贪婪地凑过来,
恨不得把我的反应吞干净。他们在等我崩溃。等我愤怒。等我灰溜溜地走。我慢慢抬起头。
看了霍泽一眼。他正对着镜头兴奋地比V。我走过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
霍泽看见我走过来,笑容僵了半秒。"大哥,你干嘛——"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把他从地面上拽起来。他的脚离了地。三条金链子叮当作响。
"**——"我的拳头砸在他鼻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闷的。血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溅在我的袖口上,滚烫的。直播间彻底疯了。网红们尖叫着后退。有人摔了手机,
有人在喊报警。霍泽捂着鼻子倒在地上,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他的眼睛瞪圆了——他没想到我真的会出手。"你疯了!**疯了你知道吗!你打我?
你敢打我?!"声音又尖又破,跟被踩了尾巴一样。我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转过身。
宋宁往后退了一步。霍妤手里的红酒撒了一半。我没看她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两声,就通了。"少爷。"秦戈的声音。低沉,稳定。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三件事。"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太平了,平得不正常。"第一,
立刻向所有媒体发布霍氏集团董事长变更的通知。""第二,
收回霍妤和宋宁名下所有由霍氏关联的资产。""第三,全面取消跟宋家的所有商业合作。
"客厅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霍泽捂着鼻子,
瞪大了眼睛。宋宁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来。霍妤手里的红酒杯从指间滑落,
在地板上碎了,和爷爷的青瓷瓶碎在了一起。秦戈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两个字:"已办。
"我挂了电话。转身面对那十几个还举着手机的网红。镜头还在亮。
红色的直播灯一闪一闪的。"继续拍。"我说。"接下来的内容,比你们策划的有流量多了。
"【第二章】警笛声在十二分钟后响起来。三辆警车堵在老宅门口,
红蓝灯光交替打在院墙上,映得满院的碎瓷片一闪一闪的。霍泽被两个网红架着坐在沙发上,
脑袋仰着,鼻子上塞了两团纸巾,血把纸巾染透了,红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还在直播。
"家人们都看到了哈!故意伤害!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打我!你们都是证人!
"弹幕刷屏——【报警!这人有暴力倾向!】【泽哥别怕,法律会制裁他!
】两个警察走进客厅,一个拿本子,一个拿执法记录仪。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环顾了一圈——翻倒的茶几、碎了的瓷瓶、地上的血迹——眉头拧了起来。
"谁报的警?""我!"霍泽从沙发上蹦起来,纸巾从鼻子里掉出来,血流得更欢了,
"警察同志,他打我!就是他!霍衍!你们抓他!"他指着我。指尖带血,抖得厉害。
警察转过头看我。**在门框上,两手插在裤兜里。"打了。"我承认得干脆。"一拳。
"年轻的警察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看了眼霍泽的鼻子。年纪大的警察清了清嗓子,
"那先请你跟我们回——"门外传来刹车声。不是一辆车。是三辆。第一辆黑色迈巴赫,
牌照是八个8。第二辆、第三辆是商务车,车门打开,下来六个西装革履的人,
手里拎着公文包。秦戈从迈巴赫后座出来。他皮鞋踩在雨后的青石板上,步子不紧不慢。
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霍氏集团的徽章——老款的,
创始人时代的那种,纯金的。我十年没见他。他老了一些,鬓角有了白发,
但眼神比我记忆中更沉。他走进客厅,先朝我微微欠身。"少爷,久等了。
"然后他转向两位警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递过去。"这是这栋宅院的产权证明。
产权人:霍衍。"他又抽出第二份。"这是今天的监控记录——霍泽带领十六名无关人员,
未经产权人许可,强行闯入私人住宅,损毁财物。"第三份。"这是财物损毁清单。
初步估算,超过四百万。"他合上公文包,看了霍泽一眼。"请问,是谁被害了?
"整个客厅安静了。霍泽的嘴张着,纸巾从手里掉到了地上。年纪大的警察翻了翻文件,
表情变了好几遍,最后把本子合上,看了眼霍泽。"闯入私宅、损毁财物……这位先生,
你可能需要配合调查。""凭什么?!"霍泽的声音炸了,"这是霍家的房子!我也姓霍!
"秦戈没看他。"这栋宅院的产权,自2014年起便已登记在霍衍先生名下。
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霍泽的呼吸重了起来,胸脯一起一伏的。他扭头看霍妤。
霍妤站在楼梯拐角,酒杯早扔了,两只手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没有出声。警察开始清场。
网红们被逐一登记身份证。有人删直播回放的手速飞快——被秦戈带来的律师拦住了。
"所有直播内容已被公证保全。删除无效。"我没管这些。我走到院子里,蹲下来,
捡起建兰碎了的花盆。根茎还活着。泥土湿漉漉的,混着雨水,有一股生气。
秦戈走到我身后,轻轻放下一个公文包。黑色的。牛皮的。
上面烫着一行金字——【霍老先生亲启·衍儿收】我的手指摸到那几个字。爷爷的笔迹。
十年前,他在机场攥着我的手。"衍儿,你爸心软,分不清远近亲疏。爷爷能护你一时,
护不了你一世。""这十年,你替爷爷看住海外的家底。等你回来,没人能动你。
"我记得那天他的手攥得很紧,指甲已经发青,手背上全是老人斑。两年后他走了。
葬礼我没赶上。秦戈说,爷爷弥留之际只留了一句话——"告诉衍儿,东西都备好了。
等他回来拿。"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爸。我接起来。"霍衍!
你是不是疯了?!你打霍泽?啊?他是你弟弟!"霍正堂的声音透过听筒震得我耳膜疼。
我没说话。"你给我立刻、马上向霍泽道歉!不然你别进家门!
"我的拇指摸了摸公文包上爷爷的笔迹。"家门?"我的声音很轻。"爸,你搞清楚一件事。
""这个家门,是爷爷留给我的。该出去的人不是我。"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钟。我挂了。
蹲下身,打开公文包。里面三份文件。第一份:爷爷的遗嘱,公证机关盖章。
第二份:霍氏集团51%股权**协议书,受让人——霍衍。第三份: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衍儿,回家。"【第三章】第二天早上八点十五分,
我站在霍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口。四十二层的玻璃幕墙映着天光。
我仰头看了一眼——上一次站在这的时候,我十八岁,爷爷带我从这扇旋转门走进去,
大堂所有人站起来鞠躬。十年过去了。旋转门推开,大堂里的空调冷得我下意识收紧了肩膀。
前台是两个年轻姑娘,妆画得精致,看见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来——是的,我没回酒店,
直接从老宅过来的——她们的表情微妙地拧了一下。"先生,请问您找谁?""不找谁。
"我把行李箱推到一边。"我来上班。"两个前台对视了一眼。
"请问您是……"秦戈带着律师团从电梯里走出来。六个人。步子整齐。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干脆利落。他走到前台,
把一份加盖了公证章的文件放在台面上。"请通知全楼。霍氏集团新任董事长,霍衍先生,
今日到岗。"前台姑娘的手抖了一下,指甲刮过文件边缘,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秦戈。然后拿起了内线电话。消息传得比电梯还快。
我走进电梯、按下42层的时候,手机已经开始疯了。振动不停。
霍妤、宋宁、霍正堂、好几个不认识的号码——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装进口袋。
电梯在38层停了。门开了。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堵在门口。国字脸,两鬓斑白,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赵德山。副总裁。爸的人。他看见我,嘴角的肌肉抽了一下。"霍衍。
"他没叫"霍少",也没叫"先生"。直呼其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他伸手拦住了我,胳膊横在电梯门口。"你爸还是董事长。
你拿着一份所谓的遗嘱就想——""赵叔。"我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这份遗嘱经过公证处公证,三家律师事务所背书,并且在爷爷去世的同一天,
就在工商系统完成了股权变更预登记。"赵德山的胳膊僵住了。
秦戈从我身后递过来一份文件。"51%的股权。"我说,"赵叔,你是聪明人。
51%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解释。"赵德山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胳膊慢慢放下来了。
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闻到他西装上的烟味——很浓,手上估计也有尼古丁的黄渍。
这个人当了二十年的老臣,看得懂风向。我推开了42层尽头的那扇门。董事长办公室。
和十年前一样大。爷爷的红木书桌还在,椅子换了——换成了真皮的转椅,靠背很高。
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是霍正堂参加商会的合影。我走过去,把相框扣了下来。
然后坐到了那把椅子上。秦戈站在门口。"少爷,接下来——""发通知。"**在椅背上。
"从今天起,所有由霍泽签署或授权的财务往来,全部冻结。审计部门即刻进场,逐笔过账。
"秦戈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走廊里有人在跑。脚步声很碎,
带着高跟鞋撞地板的动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霍妤。从凌晨两点到现在,
一共打了四十七个电话。最新一条短信——"霍衍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把我的卡冻了!!!我的卡全冻了!!!"六个问号。三个感叹号。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第一页。标题:《霍氏集团近五年异常资金流向审计报告(初稿)》。
爷爷生前就让人查了。这份报告里,霍泽的名字出现了一百三十七次。
【第四章】中午十二点四十分,走廊尽头传来了摔东西的声响。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
脸色煞白。"霍……霍总,霍董事长——老董事长来了。"他话音没落,
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霍正堂站在门口。他穿着昨天的衣服——灰色的夹克,领口皱了,
头发没打理,眼睛底下一圈青黑。身后跟着两个保安,被秦戈的人拦在了三米外。"出去。
"霍正堂对秘书挥了一下手,声音哑得厉害。秘书看了我一眼,我点了下头,她出去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霍正堂走到桌前,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泛白。
"把遗嘱撤回去。"他盯着我。"衍儿,我说的。把遗嘱撤回去,把股权还给我。
你出了十年国,什么都不懂,集团不是你玩得了的。"**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你要是闹,就闹。但别拿公司闹。几万人的饭碗——""爸。"我打断了他。
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报告,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霍正堂低头扫了一眼标题。他的表情变了。不是一下子变的,
是一层一层的——先是瞳孔缩紧,然后嘴唇抿直,再是两腮的肉往下坠。他翻了第一页。
"近五年,经由霍泽授权的非常规资金转出,累计金额——十四亿三千万。"他翻第二页。
手指开始抖了。"资金流向:境外十二个离岸账户,最终受益人——陈丽华。"陈丽华。
霍泽的母亲。霍正堂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退干净了。我盯着他。"你知道这件事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遍。"十四亿。"我说,"爷爷一辈子打下来的底子,
他们挖了十四亿。""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给你的私生子铺路。
给他安排网红资源、社交圈子、媒体关系——你让他踩在我头上,踩在爷爷的遗产上。
"霍正堂的嘴唇颤了。"我……""你觉得亏欠他的母亲。"我帮他把话说了,
"所以你觉得补偿一下没什么。反正衍儿在国外,不碍事。"他闭上了眼睛。
"但你忘了一件事。"我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这家公司是爷爷的。
这个家是爷爷的。爷爷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谁要是敢拆我的家,
你就让他连站的地方都没有。"霍正堂的膝盖软了一下。他扶住了桌沿,才没有坐到地上。
敲门声。秦戈在外面:"少爷,霍妤**在楼下。"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三十八楼的高度,人小得跟蚂蚁差不多。但我认得出那辆白色保时捷。霍妤的车。
歪歪扭扭停在大楼入口处,一半轮胎骑在花坛上。她站在旋转门外面,保安拦着不让进,
她扯着保安的袖子在喊什么。旁边围了好几个路人举着手机拍。我拿起手机,
调出霍妤发来的消息记录。最新一条,三分钟前——"霍衍!我在楼下!你给我把卡解了!
我信用卡被拒了三次!三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知不知道我多丢人!"我看了几秒钟。
然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秦戈。""在。""告诉保安,霍妤不是集团员工,也不是股东。
没有预约,不予接待。"门外安静了一秒。"明白。"我转过身,看了霍正堂一眼。
他站在桌子旁边,两手垂着,整个人像一下老了十岁。"爸,回去吧。""想清楚再来找我。
"他站了很久。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很慢。每一步都拖着地面。门关上之后,我坐回椅子里,
拿起那份审计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爷爷留了一行手写的批注,
墨水已经有些褪色了:"衍儿,别心软。"【第五章】霍泽没有消停。
我接手霍氏集团的第三天,战火烧到了供应链上。早上九点的晨会,
采购总监捏着一沓传真件走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霍总,出事了。
"他把传真件摊在桌上。三份合同终止函。
蓝山矿业、中恒物流、鼎乐钢材——全是霍氏的核心供应商。
三家公司几乎在同一个小时内发出终止函,措辞高度一致,连格式都一样。
"有人在背后协调。"赵德山靠在会议椅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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